冷风从门里钻，离得近的山匪缩了缩脖，打开门，伸个脖叫：“栓！栓！你到底是拉屎还是撒，要去这么久？”

那名叫栓的山匪只好匆匆跑回来：“来了，来了！”

他的影议事堂，大门又再次关上。

崔令宜松了一气。

议事堂里已经谈到了任务分派，大约也议到了尾声，若是离去得晚了，被他们逮个正着，那就糟了。

她飞回了柴房，几乎是同时，从山寨另一侧也飞一人影，很快降落在她边。

崔令宜一边开锁，一边问他：“你这么快就查完了？”

“听见外面有动静，不敢久留。”

“查什么来了？”

卫云章眉皱得很：“有几没关门，我去瞧了瞧，屋建得虽简陋，但他们的钱袋里，却装着不少钱。”

“打劫来的吧？”

卫云章摇了摇：“那几山匪，每一的钱袋里，都有一张千两银票。”

这些山匪并不城，只在山林间作恶，而商人来生意，基本都是在城完成，即使需要到城外山里考察木材等货质量，上一般也不会直接携带如此额的银票。

而打劫对象若是已经卖完货的山民，山民的又是小生意，哪里会有每人一张的千两银票可以瓜分？

“你的意思是……”崔令宜也皱起眉来，“是另外有人给了他们一笔钱？难真的是刺史所为？可他养了这么一帮山匪，赚到的钱能回本吗？”

“不像是刺史给的钱。”卫云章，“这位曹刺史是平民，十三年前中的士，两年多前才到营州的刺史之位。他若是有这个钱养土匪，还不如去贿赂上级，求个更好的地方当官——当然，我不是说贿赂就是对的，只是这个举动实在不合理。”

“这么说来，刺史上面还有人？”崔令宜肃然，“若是如此，那我方才听到的消息，也就说得通了。”

“你听到了什么？”

崔令宜便把她听到的容复述了一遍。

卫云章怔住。

“若真是如此，那也就是说，他们拿了一笔钱，要合……”

话音未落，忽听得远传来些许嘈杂声音，竟是议事堂散会了。

崔令宜登时一凛，推他一把：“快去！”

卫云章一个趔趄，被她推了柴房里。外的锁重新落，他负着手，在黑暗中来回踱步。

方才他还有一没来得及说，那就是他还在那些山匪的屋中发现了他们的兵，虽然看似是平平无奇的大刀，但摸上去的度、韧劲和锋利度，却绝不像是普通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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