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你什么？很简单，跪来，给爷磕个，认个错，爷就把这饼给你吃。”

然而他还是合地睁大睛：“你们对他了什么？”

赵老五促：“快吃！”

卫云章：……？

但他又不傻，面仍旧冷淡：“你了毒？”

卫云章看着剩的半块饼，依旧不动：“你想让我什么？”

什么七八糟的，崔令宜压就没提过这回事，这人编的吧。

“行，这么刚是吧，好，好。”赵老五从后拿一块冒着气的饼，在他鼻前晃了晃，“是不是特别香？特别想吃？”

赵老五笑得愈发狂肆，伸糙的手，在他脸上狠狠拧了一把，一字一顿：“意思就是——他死了，现在，就在你的肚里！”

他没听错吧？这山匪在说什么？说一刻钟前还与自己在一起的崔令宜, 不仅死了，甚至还被剁成了泥？

他一边咀嚼着最后一饼，一边急切问：“我兄呢？你们到底把他怎么了？你们有没有给他饭吃？”

赵老五哈哈大笑：“他还用吃饭？他这辈都不用吃饭了！”

卫云章警惕地看着他，并不回答。

卫云章愣住：“什么意思？”

此事若要思……

他被他踹了一脚孙，怒气未消，怀恨在心，一见到她，便冷笑着：“贱人，一天没吃饭了吧，怎么样，想不想吃饭？”

卫云章扭过脸：“我不要。”

还别说，也许是现成的野味的，这质还鲜。

赵老五再一次递饼：“我是个讲信用的人，既然答应了你兄要饶你一命，总不能看着你饿死。你先把它吃了，我就告诉你他怎么了。”

卫云章直接一饼了去。

“笑话！爷想杀你还不容易，用得着费劲儿毒？”赵老五掰了一半饼，直接了自己嘴里，嚼了两，“没毒，这你相信了吧？”

虽然早上吃了崔令宜从客栈带去的一块凉饼，但那之后卫云章确实没再过，此刻闻着这香的饼味，自然升起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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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用的起的。

正当他想得神时，门锁又一次被打开，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崔令宜，而是那名叫赵老五的山匪。

“你打算饿死自己？”赵老五狞笑，“你倒是豁得去，只可惜你那兄心疼你，百般恳求，求我饶你一条命。你知为了让你吃上这半块饼，你兄付了什么吗？”

卫云章迟疑着接过，嘴抿了又抿，才终于咬一小。

卫云章只好迅速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