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死去”的王医生的病人，她的死有很多说法，大家都在传，是王医生对女病人图谋不轨。除此之外，医院里还传着林山奈的死魂盘桓不去的传闻，有不少夜班护士胡言语、甚至离职了。

护士忍不住退开一步，看着赵枣儿和王朗，心中害怕——赵枣儿的样，怎么看都不正常，像是被鬼上了。

女鬼瞪了老一，老淡定地站着，青年和少女缩在一旁，依旧一声不吭。

“你是谁？你胡说什么？！”王朗抖着声音，医院里的那些传闻他早就知，甚至也遇到了各匪夷所思的事，夜里他不敢眠，神经绷，至极。

赵枣儿死死闭着睛，但还是能听见女鬼的声音：“告诉他，你没有胡说。”

“我告诉你！别胡说！你知不知我是谁？”王朗的绪也濒临崩溃，开始冲着赵枣儿大声吼叫，小护士见状跑去叫人，周围的病人和家属已经围了过来，各声音刺激着赵枣儿，而女鬼还在持不懈地说：“告诉他，你没有胡说。”

“告诉他！”

“我没有......”

“——我没有胡说！”赵枣儿哭喊：“她在你背上！”

空气一瞬间冷了来，没有人说话，只有赵枣儿，听见女鬼尖锐的笑声。

——她在你背上！

王朗疯狂地往自己背上看去，而后又把所有他看到的、能拿起来的东西都往自己背上砸，病历本、托盘、椅......这些不够，他又拿背去撞墙，像要摆脱背上的东西。他的动作又快又狠，不一会儿王朗背上的伤越来越多。

而王朗背上的林山奈则猖狂地大笑。

笑声尖锐，刺激着赵枣儿的神经。

很快有人来拉着王朗离开，人群也散去，但小护士和随而来的医生、保安都不知该怎么应对赵枣儿。

赵枣儿睁开睛，拥挤的屋里有一半的人没有影，它们肆无忌惮地围观闹剧，好奇地看着赵枣儿。

赵枣儿抹了把脸，克制自己的绪，只把目光放在有影的、脚踏实地的人上，“我要院。”

护士犹豫地看向脑科主任，对方，迟疑片刻便默许了。

护士帮着赵枣儿收拾东西，最先现在病房里的那三个鬼没有走，还驱散了那些好事的鬼，而后担忧地看着赵枣儿。

赵枣儿心中慌，却也能受到它们三个的好意，尤其是那位老人，提醒了她两次。借着护士走近，赵枣儿对他们谢。

“不客气。”青年男开朗地笑了笑，“我们三个总是在这个床位，你以后要来看我们哦。”

赵枣儿一怔，老横了青年一：“别瞎扯。”

青年委屈地撇嘴，老没理他，看向赵枣儿，认真：“姑娘啊，我看你得像我孙女，提醒你几句，我们仨也不知这鬼啊神啊是怎么回事，也不知你怎么会看见，你最好赶去找个人给你看看。还有，有像我们没有恶意的鬼，也有的鬼像那个林山奈，不索人命不罢休，你要小心。”

“谢谢。”赵枣儿低声。

护士抬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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