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不少，轻轻摸了摸脑袋上的伤，血早就止住了，化成一厚厚的血痂，一碰，还是疼得不行。

庄祁没有走远，他在徘徊，试图找到纸人的碎片，但一星半儿收获都没有。人面四不像的呼噜声依旧此起彼伏，只是渐渐地，可以听一些节奏的不同。

——那些东西应该真的醒了。庄祁直起，能到背后数炙的目光。人脸四不像从探来，有的仅有一只，有的则是两只、三只，奇怪的是，它们只在徘徊，并不来。

庄祁等了一会儿，随手扬起一阵风，卷起地上的叶，叶乘着风化作锋利的刀叶，眨间将人脸四不像刮得遍鳞伤。人脸四不像却没有冲来攻击他，只是凶恶地龇牙，发可恶的低吼以示威胁。

“有光就不来，还是白天不能行走么......”庄祁只是淡定地扫了一，便转过去。

远，透过重重掩映的树影，隐隐可见远的大海。

灰蒙蒙的海上有一艘船。

船渐渐近了。

正文 127.化（2）

庄祁返回山，叫醒天怡和张先，“刘大梁开着船来了。”

“我们需要离岛。”天怡睁开睛，目光清明，只是聚拢的眉峰间有散不去的霾。“刘施主可是一个人来？”

“只看到了他。”庄祁。他也拿不准刘大梁突然前来的目的，依着之前的调查和推测，这个小岛白天没有任何人来，那些人脸四不像也不会去，加之海雾迷茫，小岛几乎与世隔绝。刘大梁既然把他们丢上岛，是为了变相禁，还是为了投喂怪呢？

“他那么多。”张先还是闭着睛，声音却一儿不糊，竟是没有睡着，他缓缓睁开睛，坐直，不耐烦：“咱们这是三个人，还能不死他？”

因为张先提了“死”字，天怡大师连忙默念佛号。庄祁估算着刘大梁上岛的时间，目光落到张先上，又想起麒麟血的事来，昨夜里从康釉蓉手中救张先后，张先就一直假意昏睡，显然是对“麒麟血”三个字避之不及。

“嘛。”张先迎上庄祁的目光，虚张声势地提了音量。

“你是怎么到岛上来的？”

“不知，一睁就在这了。”张先这般回答。

庄祁沉，不知在考虑什么，似乎在辨别这话的真伪。

“真的，”见庄祁不说话，张先反而捺不住了，“我本来是在村里的，不，在镰刀湾，镰刀湾边上那个树林里，我在那里看到的猰貐——好好好，不是猰貐，怪行了吧，一个称呼而已不用那么在意......我被猰貐伤了手臂，当时林稚秀就说了‘麒麟血’。”

提起这三个字，张先别扭地把目光移向别。张家的麒麟血是张家的宝，可比之沈家的纸、林家的金剪，但麒麟血并非有形之，外人少有知晓张家秘宝麒麟血的所在。这是一遗传、一血统，在张家，这也称之为“天选”，除了现任张家家主的麒麟血质广为人知以外，拥有麒麟血的张家人都会刻意隐瞒，以防在成年前招致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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