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怨妇，倒似圣女贞德之类的要上战场。

“什么都别说，要保证。”陈雯雯从镜里看着路明非。

她跟路明非说话总是这个风格。以前在文学社，她安排路明非什么，比如布置场地，就会说“场地要安排好，要保证”，好似路明非的保证真能什么事儿似的。

“嗯，保证。”路明非像以前一样举起手。

他俩回到包间里，披萨已经换了一新的。大家都兴采烈，好像没有他俩在的时候，场面会更闹一些。

路明非心不在焉地啃着披萨，观察周围的人，好像都跟刚才不太一样了，他注意到很多细节，比如赵孟华会拿两块披萨，撕给柳淼淼一块；比如柳淼淼无心中喝了赵孟华的可乐；比如以前总说柳淼淼好看的几个兄弟不再悄悄瞟柳淼淼裙纤的了；再比如赵孟华和柳淼淼挨得很近，和其他人隔得很远。

路明非忽然明白了，上他本就是个白痴。他从没看懂过别人的神，他以为的都是错的。

赵孟华抬看了看对面的陈雯雯，睛里有奇怪的光闪过。他清了清咙，伸手到袋里摸东西，那架势好似领导要发言。柳淼淼急忙伸手在桌拉他，赵孟华挣脱了。

路明非忽然不安起来，他不知赵孟华要什么，但他本能地想那是件二百五的、傻叉的、必须被阻止的事，即使你倒一杯可乐在他上也在所不惜。

妈的，总在这时候面前的可乐杯是空的！

赵孟华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个蓝绒首饰盒，环视全桌人，“今天同学都在，正好宣布个事……”他低看了一柳淼淼，柳淼淼不由地避开了他的目光，好像喝了好些酒似的脸上酡红。

赵孟华打开首饰盒，里面是一枚凡尼的铂金丝戒指，“柳淼淼今后大家不能追了，谁追我跟谁翻脸……我们要订婚了，这是订婚戒指。”

满桌人都沉默了，虽然他们都知赵孟华和柳淼淼的事儿，可订婚这事……才大一就订婚？什么豪门要玩订婚这路？

“老大，你家里都让你订婚了？”一个小弟问。

“我靠，我妈盯着说我觉得不错就先定来，戒指都是我妈去买的。怎么？不行啊？告诉你们，是免得你们有人不知，追了撞墙。”赵孟华咧嘴笑笑，环视一圈，目光没有在陈雯雯那里停留。

“我靠，当然可以当然可以！怪不得今天聚餐，早知我就买东西当礼了。”小弟急忙说。

“赵孟华你真太狠了，刚追上就订婚，一希望不给兄弟们留。”有人哭丧着脸祝贺。

“那应该叫他们来几瓶啤酒。”

“土狗，那么大的事总得是香槟好么？你当赵孟华不起钱啊？这时候还不宰他？”

“来来来把戒指上，拍照拍照，能发校友录上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