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淡淡地说。

“天原？”路明非茫然了。分明那座古城已经到地壳裂里去了，此刻应该正在地幔层的岩浆里漂浮吧，如果它还没有被温熔化的话。

“确实是天原，某个同名的地方，在日本神话里天原就是天堂一样的地方，所以也可以说我们在天堂里。”

“老大，你说话云山雾罩的我听不懂。”

路明非环顾四周，这木桶洗浴虽然觉有些乡土，但这间浴室却绝不是什么乡房，恰恰相反，它的装修在低调中透着豪华……还有几分放浪。墙上贴的木板都有华的纹路，看起来绝非一般木。路明非洗澡的这木桶则透着玛瑙般的红，敲着发清脆的声音，更不可能是什么便宜货。四都挂着的浮世绘，画面上穿着和服男女纠缠着接吻，女人半褪衣衫一白，看起来是什么日本后题材的图。角落里的香薰灯是一人的檀木雕观音座像，观音手中捧的油碗看起来很可能是包金的。

“很难解释，去看看就知了。”恺撒把一件浴袍扔在路明非上。

浴室是地的日本浴室，外面却是欧洲风格的廊，完全不同的装修，奢华却是一样的。地上铺着金丝柚木的地板，墙上挂着赤少年在井边汲的油画，上一盏接着一盏的晶吊灯。

“老大，你又有信用卡用了？这里很贵吧？”路明非越走心里越没谱。

“嗯，是很贵。”

廊尽是一架电梯，恺撒和路明非走电梯，青铜雕的门缓缓合拢，电梯平缓地上升。路明非隐约听见沸腾的乐声从上方传来。

“一会儿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鬼哭狼嚎。”恺撒低声说，“这里规矩很严。”

“这可不像老大你的风格，老大你在乎过什么规矩？你不是那‘我们加索图家的人说的话就是规矩’的人么，校规你也……妈呀！这么大谁的啊？贵重品不要随便扔啊！”

电梯门外，一只用裙包裹的硕大正随着节奏激地震颤，占据了路明非的整个视野。

舞池中数不清的男女在摇摆，地面有节奏地震动。这是一场盛大的假面舞会，女人们都穿着短裙踩着细跟鞋，脸上带着致的面，裙边上装饰着华丽的亮片或者孔雀。她们的舞伴都是年轻男人，要么柔俊秀要么刚犷，多半都是明星级别的男，服装风格都跟恺撒差不多……那是几十门闪光娘炮组成的娘炮营！

“叫你不要鬼哭狼嚎！”恺撒捂住路明非的嘴，“跟藤原前辈问个好。”

硕大转过来，仍是累累横占据着路明非的视野。路明非心里说正面看也是硕大的啊！前辈您好，您是妖怪么？

硕大居临地看了路明非一，让开了通往舞池的路。他退开两步路明非才看清了，那是个接近两米重至少200斤的壮汉，踩着至少47码的特制跟鞋，穿腰围一米五以上的超短裙，举手投足间浑横波般颤动，唯有“山大王”之类的尊号才能合他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