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档会所么？”路明非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舞池外是环形沙发和卡座，坐满了盛装的女人，她们搂着某个神采奕奕的男人声说话频频举杯，脸上满是授魂销的笑容。倒是那些男人都彬彬有礼，不时地凑到女人耳边说几句话，有的女人会笑着钻他怀里捶他，有的女人却会大笑着佯装扇男人耳光，其他女人跟着起哄。成瓶上桌的香槟很快就见底了，服务生穿梭在座位之间，不时有女人把信用卡扔给服务生，看起来是要他去加酒。

路明非忽然想明白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了，在这里只有女人买单，那些风度翩翩的男士本没有掏钱包的意思。

“再看一会儿就知了。”恺撒拉着路明非站在帷幕后的影里。

桑舞曲结束，孤的古曲接着响起，要么是箫要么是埙，听着这音乐，仿佛一从大都会的夜场返回了古代的日本，站在秋风萧瑟的野桥边。大幕拉开，舞台缓缓上升，台上站着孤峭的影。灯光全灭，只剩孤灯从天而降笼罩着那个孤峭的男人，他穿着白衣蓝袴，发披散遮住了半张面孔。鼓风机把樱向他，风中他的大袖翻飞，线条分明的小臂。

男人褪白衣，把两袖扎在腰间，赤的膛随着呼起伏。他伸手刀，动作中带着诗意之。

满场掌声雷动。男人在落樱中舞刀，刀随走，退有度，居然不是架而是真正的格斗刀术。说这格斗刀术并没有什么观赏，但不时有女人兴奋地尖叫，她们欣赏的重是男人挥刀时的肌线条。单论肌数量的话舞台上的男人不如恺撒可观，但他消瘦有力的有竹枝般的节，恰好适合诠释少年武士的孤寂之。

说起来这家伙赤上的样路明非见过不止一次，从没觉得他像今天这么。

“老大你说我还有机会穿越回原来的世界么？”路明非扭过，诚恳地问恺撒。

“接受现实比较好，那确实是楚航。”恺撒拍了拍他的肩膀。

黑衣蒙面的服务生把两米的案板推上舞台，案板上铺满冰块，冰上摆着一整条金枪鱼。楚航挥舞刀庖丁解般分割鱼，暗红的背和粉红的腹被分别切成漂亮的方形，各位分门别类，用纸包好后不同的木格里。最的鱼腩看起来就像是粉红的大理石，服务生用木板把这块珍贵的鱼托举起来绕场一周。

女人们都鼓起掌来，未必是这条金枪鱼有什么不可超越的地方，但它被楚航用妙的刀工分解开来，于是就升华为艺术了……尤其是楚航刀的时候还着上，女人脱光了可能是，但男人脱光了都他妈的是艺术。当一块鱼又艺术又的时候，你还怎么拒绝它呢，就像雪茄客无法拒绝卷烟师在古少女大上搓来的级雪茄。

楚航的表演还未结束，客人们就已经纷纷单购买他手切的鱼生了，其中最昂贵也最腻的那块鱼腩以拍卖的形式售，价不断地翻新，最后这块方形的鱼被拍了七十万日元的价，赢得拍卖的女人站起来，骄傲地接受了全场嘉宾的掌声。楚航照客人的要求把各位的鱼切成厚度合适的片，服务生负责摆盘，上现磨的山葵，分别命名为松、竹或者梅。松盘售价三万日元，竹盘售价六万日元，而最昂贵的梅盘则要卖到九万日元的价。

鱼生被般端台来，送到每张桌上。吃到的女人都陶醉的神，频频频频赞叹，大概制作“生若夏”的那位主厨也不曾得到过如此一致的赞。

一个醉醺醺的女人吃了鱼生之后兴奋莫名，居然冲上台去把香槟泼在楚航上。这个举动燃了所有女人的，看着酒过肌间的隙，女人们都举杯为她的勇敢举动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