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疾书。

“能打开我心的人？”路明非一愣。

“耳他共和国，金鸢尾岛，那座岛上有个封闭式的学院，陈墨瞳现在在那里。”一张卡纸扔在路明非面前，“别说是我给了你地址。”

“师？我去找师什么？”路明非想要装傻，但倒是很诚实地抓住了卡片，恨不得立背来。

“她的能力是侧写，某到现在为止还无法解释的察力。如果是她的话，应该可以挖你的心病来。”昂耸耸肩，“至于她为什么是能打开你心的人……我在女人面前卖乖和装傻的时候你还没生来呢！”

就这样他偷偷地溜了卡尔学院，乘上飞机达到耳他共和国，从悬崖峭那边登岛。这些当年看来难比登天的事，现在起来倒是驾轻就熟。

“可我真的不记得楚航，侧写也没法用来治疗神经病，你现在的状态需要的是一个神科大夫，”诺诺耸耸肩，“或者女朋友，你也许是太孤单了，可就算你觉得孤单为什么要幻想一个男人来陪你！”

“喂！不要这样无限制展开好么？我不是幻想个男人来陪我，我是无法忘记他！”

“看看，承认了吧，今晚在酒窖喝酒路明非说他无法忘于某个男人。”诺诺笑着两个虎牙，“回去我要在日记里写一笔！”

“师你严肃好不好？我真的觉得糟透了。”路明非苦着脸。

“神分裂症并不算很罕见的病啦，有什么糟糕透了？这病最典型的症状就是‘知觉障碍’，简单说就是会现幻觉、幻视、幻听什么的。而且患上这病的人特别偏执，会对幻觉信不疑。”诺诺说，“类似的案例可多了，比如说在1967年，南非一名黑人妇女在烧之后醒来，忽然会说一非常利的法语，她自称想起了自己的前世，她是一位旅居黎的画家，还是个男人，住在纳河边的一间公寓里，打开窗可以望见卢浮。她把从公寓台上眺望黎的景象画了来，告诉别人门牌号码，人们居然图索骥找到了那间公寓，从台上看去，景和她所画的简笔画一模一样。”

“太神了吧？”

“没人能解释一个帮人洗衣服的黑人妇女为什么忽然能说利的法文，更没人能解释从未离开过南非的她怎么会知从那间公寓台看去的景，她的护照显示她没有任何国经历。于是她一时间成了媒的儿，很多神学家宣称她足以证明人是有灵魂的，可以转世回，当然也有人说她是骗，邀请她参加眠测谎。她真的就接受了挑战，被眠后她甚至回忆起了更多的前世细节，于是她的名声更加响亮，甚至有版商邀请她写一本关于自己前世的自传小说。”诺诺耸耸肩，“但那就是个神分裂症患者，直到1976年，人们才发现了真相。黑人妇女确实一直生活在南非，但她的妈妈为一个富有的法国家工作，所以她从小生在一个说法语的环境中。她在六岁之前能说一利的法语，但之后那法国家离开了南非，她渐渐地用不到法语了，这项语言技能就退化了，应该是那场烧重新激活了这项沉睡的技能。”

“可还有那间公寓和台上的景呢？她又没去过黎，她怎么知从那扇窗看去是什么样的？”路明非不自觉地为那个素不相识的南非妇女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