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的容他们没权力看，但光凭这些也够判断了——白心月剩的时间没有多久。

住院的楼层复杂，但程间寻却走得熟悉。叶涸也在这住过好几次院，他早就对这里的布局烂熟于心了。

706病房的门开着。

“白心月的病房在哪？”

原本还在疑惑为什么白心月明明时间充足却没想着跑，但等他看到病历单上“直癌晚期”的字样后才明白——她不是不想跑，是跑不跑都无所谓了。

周四是夏宇眠在烂尾楼看到她的日，周六则是吴楠楠死亡的时候。

在车上想好的问话，现在倒不知该从哪里开，他突然就清楚白心月为什么敢这么无所顾忌了。

纪见状也没多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任何安都显得苍白，只是默不作声走到他边，跟他并排而行。

白心月转过，目光第一就定在纪上，表有些耐人寻味。停留的时间不久，她又把周边的每个人都看了一遍，语气丝毫不意外，仿佛已经恭候多时了。

他跟纪对视一，都觉得不对劲。

住院的压抑程度仅仅站在大楼外都能受到，纪见他脸沉郁，知他每次来医院都会对叶涸的状况产生恐惧，担心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他就要接到一封手伤人的死亡通知书。

萧遥看着她上的，她每呼一次，这些都要跟着轻微晃动几。好像这些才是她生命的本，而她只是负责承接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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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诊报告上清楚记录着白心月是两年前确诊的直癌晚期，最近一年了八次化疗，但癌细胞还是扩散严重，危及生命。

医院，周天上午才回来。

“来了？倒是比我们预期的早一。”她声音很虚很费劲，讲两个字还要停来轻一会儿，“坐吧。”

很难想象一个要去行凶的凶手竟然还会在跟护士报备完，特意留人证后才离开医院开始行动。除非她是个蠢货，不然程间寻想不到她这么的理由。

这连时间都对上了。

病床上的女人剃光了发，面颊严重凹陷，整个人骨瘦嶙峋。她神空地望着面前的白墙，在听到推门声后才缓缓回了神志。

她自己就是律师，没人比她更清楚这况就算真的罪名成立，成功申请保外就医的概率也是十成十，而且看她现在的状况，能不能活过审都还未可知，没有比这更好的“免死金牌”了。

护士在就诊台查了，应：“隔住院706。”

这年患重病危害社会的人不少，摊上神病人刑法都不一定拿他们有办法，将死之人还有什么顾虑，能拖一个垫背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