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他让你比赛让着我的？”

林海猝不及防被打断，懵了：“啊？什么？”

程间寻冷声说：“我说，是纪让你比赛让我的？”

林海跟纪是同级，程间寻在训练场见过林海的枪法，就算不是神枪手也是个百分百的材生。十中五，说他不是故意的，天王老来了都不信。

林海被问愣了，一时没说话，这幅样在程间寻里明显就是默认。

“不用你们这样。”

程间寻攥着拳，骨由于用力咯咯地响。他不需要同，也不需要怜悯跟施舍来的面。

林海的举动就像了把火，他小心维护了大半个月的自尊心本就是一堆柴，这彻底烧得看不见原样。

林海还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只是意识解释：“不是啊，我没让着你，只是纪叮嘱我——”

“输就输了，我不需要你们来让。”

程间寻一言不发地换好衣服扔枪，跟裁判员说这场比赛成绩作废，没等林海继续开就也不回地去了休息室，只留裁判员跟林海面面相觑摸不着脑。

外面是嘈杂的喧闹声，但休息室里只有他一个。四周的墙仿佛都在朝里挤压，让他呼都变得困难。

只有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他平常遮掩好的绪才会土崩瓦解，洪似的淹了上来。

程间寻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对着面前的货架发狠似的砸了好几拳。架上的瓶罐摇摆几掉在地上，清脆的响声让他愈发心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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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持续弹消息，他不耐烦地低看了，是纪跟钱多问他这边结束了没。他懒得回消息，索把手机扔在角落不见心不烦。

不知在里面待了多久，直等背后透来一束光，他才回过神，静静看着现在门外的人。

纪明显是跑过来的，还在轻气，见他好好坐在凳上才松了气。

“怎么短信不回，打你电话也不接？”垂看到他手上捶来的伤，意识拉过来皱眉问，“手怎么了？”

“不用你。”程间寻挡开他的手，平复了好一会儿才，“你先去吧。”

骤然被他打开，纪右手悬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他底些不解，知程间寻今天项目都是力活，只当是太累了，把手里垫肚的栗糕递给他：“先垫一，还温着。晚上订了家餐厅，要晚才有位。”

他说着就想拉人起来，但程间寻还惦记着林海赛场上故意放的事，心里的憋屈一全涌了上来，烦躁地甩开他的手，连声音带上些不耐烦的低吼。

“我说让你去！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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