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当是程间寻比赛没发挥好，在休息室的药箱里找了碘酒，刚伸手要帮他理就又被他躲开。

你多闲事！”?

天逐渐压来，场的路灯亮了。

纪印象里程间寻唯一一次跟他真的生气还是在以前上学的时候。

程间寻本来也没意见，但当他知纪是要住过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当即就不兴了，一哭二闹三绝，说什么都不同意，还跟家里闹了两三周脾气。

程间寻压抑了大半个月的绪仿佛找到突破似的彻底爆发，纪就像是他用来发的载，被他拉着掉了在火山中迸溅的岩浆。

那时候他刚上初三，警局当年的老局是程远的师父。老局的孙女意外车祸落残疾，以后只能终靠椅生活。小姑娘一接受不了，天天躲在房间哭，不愿意见人。

他低着，双手搭在膝盖上，纪看不清他的表，但能看见他手掌侧面有剐蹭后留的血痕。

“不用。”

纪看向一直没动静的程间寻，往前走了几步，但想了想，还是跟他保持了一段距离。

程间寻脾气是不好，有时候跟人讲话态度也差，在家没少惹他爸妈生气，但他基本上没跟纪发过火，还总喜吊儿郎当地凑上来招惹几。

“小寻，你可以跟我发脾气，但你得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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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纪没办法只能自己两边跑，空闲的时候就去老局家，但晚上不多晚一定会回来。

程间寻其实吼完后对上纪因为不解有些茫然的表时，自己也愣住了。他尽力克制自己的绪，扶起被踢翻的凳一声不吭地坐上去不再说话。

老局也是纪父亲的同事，他自然不会拒绝。

说什么。

每次直到他房间的灯亮起来，程间寻喊他有回应后才肯安分睡觉。

他直觉程间寻绪上的反常一定跟今天的比赛有关，可登录系统从看到尾也没发现他的对手有谁跟他有过节。

◇ 突发意外

老局心里也不好受，但又不知怎么安孙女。正好程间寻和纪之前跟他孙女有过一段时间接，他想着让同龄人开导开导或许比自己这些家的好，但又不好意思抢程远的亲生儿，就把主意打在纪上。

纪没设防，被他猛地推开几步，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程间寻伸手摸向兜才发现自己没带烟，不知现在该说什么，便只低看着地板发呆。

说你为什么要让别人故意放吗？还是说你为什么要擅自这些决定？

休息室的窗投一束光，灰尘粒在光影成团舞动，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