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地翻转掌心，突然坠的成绩、不知到底哪里有问题的手臂……他不受打击是不可能的，未知的病比已知的更折磨他神。

他刚开始只觉得手上是个不大不小的伤，养两天就好了。可越往后他心里越没底，那贯穿全的不安也越来越烈。

尤其是来回跑了那么多家医院，所有人都说没事，可他就是控制不住手抖。

看着一次不如一次的训练效果，他不甘心，说他不受挫不沮丧本不现实，久而久之他甚至开始害怕，想逃避，怕自己真的好不了。

往常引以为傲的成绩现在落到要靠别人可怜自己主动谦让，他宁愿是真的技不如人，也不想让名次被赋上施舍的义。

他知纪关心自己绪没错，也知自己不应该冲他发脾气，可说的话就是不受自己控制，句句都带刺。

“我一直觉得比赛就要堂堂正正去比，我不用你们谁来让我，也不用你们特意去给我面。”

“你背后这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我真的觉得很丢脸。”

程间寻说话的时候抬看了纪，脸上来不及掩饰的挫败被纪收底，狠狠刺痛了他。

但比起别的，他现在还是更关心程间寻的绪。

大比武系统是有排名的，纪刚刚看的时候就留意到了那栏无效的成绩。程间寻一通脾气发在他上，他多多少少都猜到了什么。

“小寻，你们午——”

他不想背莫须有的罪，正要问清楚，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是叶涸家的保姆打来的。

癌症患者很多都有一起抗病的群，叶涸父母前段时间去外地找群里病友说的一位老中医，叶涸一直是由家里专门的保姆照顾。

保姆平常基本不会打他们电话，所以突然接到电话，肯定事了。

“王婶？”

电话那边几乎刚接通就传来女人焦急的声音，周围还时不时有机械女音播报的动静，听着像是在医院。

“是纪先生吗？你现在有空来医院吗？叶先生住院了！”

纪闻言脸微变，摁免提：“王婶，叶涸怎么了？你别着急，说清楚！”

程间寻也看到手机上王婶打来的未接来电，噌一站起来：“怎么回事！”

“叶先生早上回家的时候就说不舒服想睡觉，让我中午别喊他起来吃饭。但我想着多少得吃，不然怎么受得了啊，就了吃的打算午晚一再叫他起来，可等两多我再上楼叫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过去了。”

王婶说话还带着息声，耳边有护士小声的叮嘱，应该是在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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