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零了，今天是他生日。

短信里来订票app的提示信息——是之前订的去海岛的票，提示他们尽快确认行程，那边好提前为他们安排接应导游。

纪看着列表满满的行程，突然想到之前他跟程间寻开玩笑说，提前规划好万一去不了怎么办，岂不是要失望了。

没想到一语成谶，现在这个况程间寻走不开，就算能走开，去了只怕心里也更不愿。

纪看着前动的字样，还是在确认那栏了取消。系统提示订金退不回来，他想着退不回来就算了，搭钱去就当他们已经去过一次了。

他把微信的消息挨个回复完，燃烟，靠在床上望着天板默不作声地重新审视了一遍自己跟程间寻的关系。

他很早前就想过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此前演练铺垫了无数次，就是为了真遇到了能坦然一。他很难形容现在的心，但有一他知，他现在考虑事的时候脑是清醒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往后的相他甚至没法估计会是哪模式。他不想让程间寻因为这件事心里有隔阂，跟他关系闹僵，闹到最后连回家见面都别扭。

或许也是因为他自己同样害怕破窗纸带来的未知后果，所以罕见萌生了懦弱逃避的想法。

他一直都知不是东西还是什么别的，不是心甘愿终归没什么好结果，但有时候心又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用理念控制住的。

很多事不是知没结果就能不去，沦陷的不大分都是清醒的人吗。

烟盒里还剩15烟，他破天荒地连着了好几。在剩的烟逐一燃尽的时间里，他没说话也没动，半个小时，给自己的了个结局。

程间寻说的对，他不该对不该自己心的事那么认真。

他不会迫程间寻去不想的选择，但他可以迫自己，迫自己放手，，让大家都过得少负担，从此以后换另一方式跟程间寻相。

当然，这些假设都建立在如果程间寻还愿意的话。

四肢重的很，用不上劲。床柜上的冒药凉透后还泛了层白边，纪没有待自己的癖好，重新泡了杯，定了六半的闹铃才躺睡觉。

市医院的早上比其他地方来得都要快，程间寻闹铃还没响，周围就已经是窸窸窣窣来往走动的响声。

昨晚陪着叶妈妈守夜守到三多，总共才睡了两个小时不到，睁的瞬间面前仿佛盖了层纱网，世界都天旋地转，转了好几分钟才清晰。

拿起手机看了，6月30号，今天是纪的生日。

纪人缘很好，光是私聊的消息回完都要十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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