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早休息。】

程间寻又盯着手机看了会儿，没等到文，发了个“知了”的表包，推门换鞋。刚从玄关走去却意外在台看见程远，老刑警背对着客厅，脸边隐隐有薄烟飘过，不知在外面站了多久。

“爸？”

程间寻喊了一声，程远像没听见似的，直等肩膀被人拍了两他才反应过来，掐了手上的烟吓了一：“你怎么跟鬼一样走路没声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刚刚在外面散了会儿步，我叫你了你自己没听见。”程间寻避重就轻地说，看他上还穿着外的衣服，皱眉问，“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烟嘛？”

程远退休后落了一的病，平常十一不到就睡了，程间寻印象里已经好几年没见他熬过夜。

他低看见程远脚上连鞋都还没换：“你刚回来？”

程远刚开始走神没听清，等程间寻又重复问了遍，他才：“没有，本来准备去的，想想太晚了就算了。”

他把视线从窗外移回来，脸上的表始终不太自然。好在程间寻的注意力被茶几上几张碟片走了，开了客厅灯转看他：“这是什么？”

“是你哥小时候跟杨和老纪的录像，就是你之前一直拐弯抹角找我要的。”程远坐到沙发上，“正好，你空把这些给你哥送去。”

程间寻像看怪一样看着他，活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这两张碟片他可是使浑解数都没拿到的东西，现在这么轻易拿在手上难免心生怀疑。

“你以前不是怕我哥看了难受不打算给他的吗？”程间寻审视地看着他，于职业察力他本能觉得程远今晚有反常，沉声问，“爸，你今天怎么回事？”

程远抬手就给他脑门来了一掌：“查案查傻了是吧？小兔崽还猜起我来了！”

“我能有什么事，我是想着你哥现在也这么大了，这本来就应该是他的东西，给他了，看不看他自己心里有定夺。”

两张光碟被保得七八成新，程间寻摸索着糙面问：“我能看吗？”

程远不知是没听清还是在想别的事，总之没应声，程间寻便自顾自把碟片摁投影仪里连上手机。

屏幕“滋滋”闪烁了几秒才逐渐呈画面，视频的像素跟声音都充满年代，程间寻莫名直了背，神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

里面都是断断续续的小片段，总共三个多小时，全看完不现实，程间寻拉着度条挑着看了几个。

其中一个就是纪正抱着比他脸都大的火啃，纪爸爸从他面前蠢蠢动地经过三次，最终还是没忍住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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