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几乎哽住。

“侯爷！”明华月也是大惊起，赶去拉荀南衡，到底还是晚了半步，但也只能半拉半劝地先安抚荀南衡，“侯爷，别这样，澈儿再混账不是，哪怕传家法揍他，你也别自己这样，万一打坏了呢，先坐先坐。”

俞菱心和荀淙亦是又惊又痛，赶过去扶荀澈，索也就一起跪：“父亲！”

荀南衡整个人气的几乎发抖，也是着气，刚要再骂，便见外荀滢竟然快步门，秀丽的笑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冷静严肃：“父亲，请您不要怪二哥——”

“滢儿！”荀澈此刻已经挣扎着扶着俞菱心的手，重新跪直，截冷喝了一声，“这里没你的事，去！”

素来听话乖巧，柔顺如的荀滢却生平一次，没有听荀澈的话，甚至再度上前一步，直视父亲荀南衡：“慈德堂的药，是我的。”

这话，荀南衡与明华月登时便惊住了，连荀淙都愕然直：“滢儿，你……”

只有荀澈和俞菱心并无任何意外之，夫妻二人对视之间，只是无奈。

“滢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荀南衡一瞬便明白了大半，虽然心里还是满满的不敢相信，但是对局势的判断却也有了个模糊的廓，尤其是再看一荀澈与俞菱心的神，便更加确定了。

荀滢望向父亲，秀面庞上神无波：“我知，我药谋害了祖母，祖母或许会死。”

“滢儿——”明华月的嘴都有些微微发颤，不敢相信这真是荀滢说来的话。

但荀滢自己还是平静地又补充：“书上说，孝顺之，小杖受，大杖走。祖母愿意偏心，或是平日里有些什么事端，我还是应当顺从。可若是祖母要我的命，我便不应当由着祖母，以免给她恶名。这些都写在圣人的书上。但是圣人却从来没说过，若是祖母与外人勾结，先是试图药谋害嫂和小侄，后来又跟里的人算计，想叫三殿污我的清白，再我给三殿小妾，让二哥与秦王殿离心，叫咱们侯府在皇上与皇跟前落个首鼠两端、心怀二意的大罪，那我们晚辈的到底该怎么。”

说到这里，她又顿了顿，双手合拢，向着父亲和母亲微微一福：“但我也知，祖母便是有千般的狠毒，万般的不是，到底也是父亲您的生之母，您是从心里希望祖母好的。但这事我已经了，父亲您要是心里过不去，我愿意给老太太抵命。”

说着，双手再分开的时候，已经从袖里摸了一把锋锐银亮的小剪刀，竟是直接就要往脖上！

“滢儿！”距离荀滢最近的就是俞菱心，她刚才听荀滢说话的时候就觉得好像荀滢有哪里不太对，此刻吓得魂飞天外，几乎是本能地就合一扑，伸手就去抓那剪刀，连手掌被划破了都顾不上，“滢儿你别傻事！剪刀快给我！”

荀滢的力气本来就不大，纵然有那求死的心志，却也不是真的全然没有犹豫，再加上俞菱心这样舍一扑，荀滢也是踉跄歪了歪，便见俞菱心的手被划伤，鲜血泉涌，立时也哭了来：“嫂！”

就这样缓得一瞬，荀淙和荀南衡当然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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