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揣着手中的铁，淡淡：“燃灯佛祖说笑了！佛祖贵为灵山过去佛尊，份贵重，如何会此等骇人听闻之事？这话，俺不敢信，这灵山亿万佛，也不敢信。况且我看韦陀、珈蓝菩萨斗战至死，遗容却只有怒。”

“若是佛祖手，他们应该死的一脸不可置信才对。”

“但这灵山上，有战至寂灭者，有束手受死者，有惨不忍睹者，却没有一人，惶恐惊讶。可见这灵山满门上，都认识那位凶手。而且毫不惊讶！”

“孙悟空……”燃灯佛祖：“岂不闻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你太看重我的份，却忽视了我本，放佛祖的份，燃灯也不过一位老僧而已。放相，这天众生，又有什么区别呢？在我中，众生如一。这三界之中，唯‘我’独尊！神圣佛祖，也不过是一位老朽罢了！”

“神佛救不了众生，佛祖也度不过苦海，世间苦、集、灭、，谁能超脱？”

燃灯佛祖笑：“昔年世尊问我，使回分得善恶，众生因善缘而超，善者善，恶者恶，如何？我答他，都是在泥潭里打，何必比谁更净呢？他问我佛是什么？那观世音在旁边回答，佛是众生明灯，彼岸金桥。我却只笑，佛什么也不是。”

“佛是觉者。若说佛可以普度众生，那么佛也可以杀人，可以灭世，可以沉沦苦海。因为这些都是烦恼。无非缘起！”

“那诸菩萨一个个灿莲，把自己说的多伟大，但众生的伟大，只是佛的烦恼罢了！众生如何，与我何？只当无明缘起，皆是烦恼。菩提萨捶，只是烦恼缠，妄念而已。他笑我是自了汉，却不知中了众生毒，人人知他是观世音，那观世音可知他是谁？”

“想来他是知的！”悟空笑。

“他是男是女自己都不知，还知自己是谁？他只是众生中的观世音罢了！是烦恼，是无明，是因缘，但不是觉者！”燃灯佛祖双掌合十，叹息：“离神越近，离佛越远。烦恼落尽，方生菩提。”

孙悟空听完燃灯佛祖的话，却为之悚然，它低声：“俺现在相信了！你就是凶手，你不但是凶手，还是无天！”

燃灯佛祖微微一笑，摇：“我不是无天！我只是燃灯……燃起心的一盏明灯，清净寂灭，烦恼化尽……无天只是我的一缕烦恼而已。我因为见世尊偏执，心中怒起，因缘际会，便有一丝妄念相生。乃是破尽世尊行，毁灭一切扭曲了的神佛的怒火。”

“后来我去天外，见世尊，才发现，原来世尊早已离去，留的只是世人的烦恼。缘起无名，化为如来。如来不是世尊，无天也不是我。他们只是我们的因缘而已。缘起缘落，如是而已。因我一念而缘起，无天屠戮灵山。所以我才说，杀了他们的人是我。”

“看到这些徒徒孙，因为你而死。难你就这么无动于衷么？”悟空惊讶。

“我很疚！”燃灯佛祖笑。

悟空不信：“你疚吗？”

燃灯佛祖：“真的……我很疚。但疚也只是烦恼。所以我并不在意。”

“无天破灭一切，燃灯却已经清净寂灭。”燃灯佛祖笑：“孙悟空，谢谢你来见我最后一面。你是个有趣的猴，能在寂灭之前，见到你这样有趣的猴，而不是烦恼缠的菩提萨捶，真是一件幸事。”

“但你留的‘烦恼’，对于三界来说，那可真是大不幸！”悟空叹。

“孙悟空。”燃灯佛祖：“我只有十八因缘未了，皆是烦恼，本来烦恼未曾化去，我就不应当离去。但世尊都留了他的烦恼，因缘，化为如来佛祖。我留些杂念，又能如何。我灭后，当留十八颗舍利。每一颗都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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