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说过我想要统治三界了？”无天反问。

那黑袍人看着燃灯寂灭，嘴角只有一丝超然的笑容。

“无天便是最大的那颗舍利。是我因为教门走向偏执，而产生的毁灭之心。我这十八桩因缘，皆与佛门有关。你若能找到它们缘起，便能将它们了结。这能助你找到无天的起源，将这一桩烦恼也缘灭。”

“他想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幻影，欺骗自己，幻影的破灭是他的寂灭，他不肯承认我是他的未来，因为一旦未来确定，那么过去就没有了意义。”

燃灯佛祖说完这句话后，也不孙悟空有没有同意。只是一脸笑容，渐渐淡去，原地留一个披黑袍的影和十七颗舍利。

“我相信，但我的理智告诉我，事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因为我找不到我师父手的痕迹，他那般唯恐天不，是个无事风都能掀起大海啸的人，燃灯佛祖说的因缘中，居然没有他的存在？我不信！”

“连如来老儿都诈尸了！”孙悟空都炸了起来，他想起那个未自己指路的如来金，骇然：“所以，给我指路的不是如来。而是那个妖？”

“对燃灯佛祖那么说，你怎么看？”悟空问他。

无天的语气有些莫名，他淡淡：“燃灯佛祖，只是我的过去罢了！过去不可逐，能追到的，只是一个影，就像现在这样，终究要淡去。他才是我的缘起，才是因缘所化。不是每个人都能看见自己的过去，在自己前款款而谈的，所以我就这样看着他，把话说完。然后告别过去。”

黑袍无天微笑：“我就是无天，也是辟支佛，那罗大护法，燃灯上古佛。”

无天忽然笑了起来：“怎么，你不相信他说的话？”

“你师父？”无天怅然：“无量天尊么？”

桩未曾了却的因缘。”

“他们觉得，如来灭去阻止梵，但却不敌那位异界之，连自己的尸都保不住，成为了梵染三界的工。梵和如来真念纠缠之，已经让如来的金成了。它尸变了！”

悟空问：“莫非你就是无天？”

“那你应该已经知你的份了？”悟空质问：“燃灯佛祖说你只是他的烦恼而已，所以你才想要毁灭灵山，统治三界。”

“所以他们想要利用我来清理灵山，至少封印住那不详！”

“因为如来的金诈尸了！”无天淡淡：“如来灭之后，金便时有异变，前天甚至发生了惊天的变故，他的金手，杀了药师琉璃佛，月光菩萨和日光菩萨亲目睹，几乎被吓疯了！仓惶而逃，其他那些菩萨，罗汉都跟着走了。”

“我们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人，乐于去欺骗自己，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无天微微，笑：“我从台阶拾级而上，笑看那些灵山圣佛们如临大敌，战战兢兢，被我随手杀死，就连那些天的神仙都畏惧我，用报前来应劫，想要我再也没有对他们手的理由。只有托塔天王，还是个汉，未曾用报来应付我。但他也不敢来，因为他们都知，这一次，灵山上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回去。”

“这不重要……”悟空笑：“你既然已经毁灭了灵山，那么世人就一定会栽给你一个统治三界的罪名，因为大家都会这么想……如果你不是想要统治三界，那么你是闲着疼才想要毁灭灵山的么？”

“因为我是唯一一个，见过梵，还能活着回来的人。我是唯一一个，被染后，还有自我意识的人。也是三界之中，少数几个不畏惧梵染的人。所以，他们只能将灵山到我手上，然后……”

“所以是你杀了灵山上所有的人？”悟空铁一指，质问。

“为什么？”悟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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