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迈步来到凉亭中，与另一个秦牧并肩而立，遥望瑶池的海面。

“牧天尊似乎一也不惊讶。”

另一个秦牧瞥他一，笑：“倘若我看到另一个我就在跟前，我一定惊讶得大叫起来，一个反应就是除掉对方。因为这个世界上，我才是独一无二的。”

秦牧笑：“天可以制造御天尊，而且一造便是十多个，制造另一个我算得了什么？这是在天造父天制造的吧？倒是很像。不过，就算制造与一模一样的我，一刻也就落后了。”

另一个秦牧在观察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模仿他的动作和说话语气，：“并非是制造一个你，我真正的目的是取代你。这样，你死得无声无息，而另一个你却还活着。”

他模仿秦牧的细微动作，惟妙惟肖，：“你死之后，你还会作为一个延康变法的领袖继续活着。你还是牧天尊，混迹在你的同党之间，土伯，天公，他们都不会看任何破绽。这些古神梦想着留住你的命，期待万劫不灭的大法师能够复生他们。你给了这些腐朽存在以希望，然而他们却不会想到，你早已死了。”

秦牧侧，眉心的帘徐徐向两旁分开，第三只，打量这躯，：“你是昊天尊罢？我的手败将，两次败在我的手中。”

对面的秦牧瞳孔骤缩，眉心也有一枚竖，帘向两旁徐徐分开，他的第三只打开的速度几乎与秦牧一样，显然还是在模仿秦牧。

他的睛瞳孔也是菱形，显然祖观察秦牧时，很是细心，确保每一个细节都与秦牧一模一样。

甚至连衣裳服饰，每一发的位置，发的数目，也都一模一样！

祖就是这样一个认真的人。

“第一次是龙汉初年，也是在此地。”

秦牧饶有兴趣：“你被我打得像是一条丧家之犬，仓皇逃命，你的那些拼命抵挡我，阻止我杀你，然而他们被我像是杀一样杀掉。他们的血和你的血，染红了这片瑶池。你的娘亲元姆夫人投影过来救你，然而当着她的面，我还是把你打成一条死狗。你养了多久的伤？”

对面的秦牧：“那时的医术不行，天帝延请名医救我，但是那些医者无能，谁也无法治愈你的剑意和剑伤。我躺在病榻上一百多年，无法吃喝，要靠别人喂饭。我大小便失禁，须得靠女伺候才能方便。我在那一百多年的时间里，不止一次想到了死，我甚至不止一次祈求母后杀了我。”

秦牧笑容：“这就是我赏给你的。你才躺了一百多年，御天尊却躺了百万年之久。”

“之后我的伤慢慢的好了起来，能够地行走。那时候我才知，上的伤，其实早已痊愈，没有痊愈的是我的心。”

对面的秦牧瞳孔骤缩，中神光氤氲，随即神光收敛，淡淡：“我心上的伤需要更的时间才能治愈。我在之后达千年的时间里，只要一闭上睛便会看到你的剑刺穿我的，看到你的拳砸在我的上，把我砸得骨断折。”

秦牧歉然：“我应该当时便杀了你，这样你便不会遭受如此的折磨了。”

对面的秦牧冷冷：“千年之后，我才从你的影中走来。不过走你的影后我便知，我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我了。从前的我只是父皇手中的刀，用来除掉御天尊这个未来可能威胁到他的地位的敌，是你让我死过一场又活了过来。从那时起，我发誓我要为自己活着。”

他还在模仿秦牧的言语举止，继续：“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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