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而她也确实从来没有认真仔细的考虑过，尽她跟她的丈夫，现在，拥有着奥丁王国最至无上的权力。“那么，你说它是什么？”

“是你想什么，就能什么。”

“哦这不可能，”她说不清楚权力真正的义，但她却知无数滥用权力的后果，“法律、民俗、人心、贵族们的利益，还有很多很多，都制约着权力，就算是国王，也不可能想什么就什么。”

“是吗？”诺丁汉，“没错，是这样，对于有些人或者大分人来说，是这样没错。比如说约翰，曾经的摄政王。他想要卖官卖爵，就卖官卖爵；他想要提赋税，就提赋税；他想要侵占贵族们的利益，就侵占贵族们的利益。但结果是，他被人民所憎恨，被贵族们所威胁，并被让步，促成了贵族国会的产生。我跟他一样，我也不想被人指手画脚，不想受到领主们的制约，但我跟他又不同，我绝不会直截了当的抵这制约，正相反，我还会表面上迎合它，甚至建立它。既大贵族之后，我提议让低等骑士甚至自由民们加来，每年在固定的日，听取他们的心声以及意见。可事实上，贵族国会超过半数以上的成员都要看我们的行事，低等骑士跟自由民虽然来自王国各地，但却要经过我们的挑选，他们的心声代表的就是我们的想法，他们的意见就是我们的目的。这跟我们想什么就什么有什么不同？而这就是权力。只有你拥有了权力，你才能拥有这些手段，而当你拥有了这些手段，你就等于真正的拥有了权力。”

“这让人到害怕，”莉亚把双手撑在丈夫上，脸有些泛白，“也就是说，我们跟约翰还有尤菲米亚本没有区别不是吗？同样的不择手段，没有底线，而且不受法律、民心跟其他任何事的制约。” 他们对于王位的争夺甚至都没有本质上的不同，都是为了获取对于自己最优的利益。他们所的也未必就是正确，只是因为成王败寇，他们最终活着，并且成功了。

可是，“怎么会没有底线？”诺丁汉拉起她的一只手，抚上她自己的，“底线就在这里，底线就是你的心，能制约你的也只有你自己。想什么、该什么、可以什么以及怎么，全都由这里告诉你。你跟约翰或者尤菲米亚完全不同，你也不可能跟他们相同。”你拥有比他们好太多的心。

莉亚歪想了想，接着耸耸肩。“那我也依旧不到，”她说：“你说的这些手段，我本不备，现在不备，以后也不知能不能备。我不可能像你所说的，拥有真正的权力，达到想什么就什么。”

诺丁汉拉起她的双手，凑到边，亲了亲，然后分开，令其将自己环腰抱住。“你只要想就够了，”他低咬着她的耳朵，气息温，“我负责。”

尤菲米娅最终被判的，是斩首，虽然行刑的不是莉亚，但她却现在刑场上，并且毫不退缩的盯着死刑犯的睛。而对于国会针对刑罚的反复质疑，伯爵夫人也只是轻哼一声，以一句“凭她也跟我母亲一死法”了回去。诺丁汉不发话，国会渐渐也就没了声息。

在刑场上，在围观群众的咒骂跟羞辱声中，曾经公爵夫人、现在的阶囚昂首、临危不惧，仿佛自己是个什么正义斗士一般。莉亚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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