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他丢池里。

半夜又摸黑跑到池边上，把一串贝壳成的手链在他的手腕上。

“这是哪来的？”少年把手臂举起，晃了又晃。

“你捡的，被你吃掉了，脆壳也别放过。”

“你的吗？”

“不是，它们非要给自己打个孔，让绳穿过去。”

似乎是觉得这个说法很有趣，少年笑了起来。

“你有没有想过，”海盗陪他笑了一会儿，又开始给他洗脑，“如果王真的上了你，你却要他亲手杀了你，是不是太残忍了？”

“可是，”少年眨眨睛，那一小片淡蓝像极了万里无云时的天空，净而澄澈，“小人鱼上了王，王却抛弃了她，她也会难过。”

这是类似于因果报应的关系。

海盗定定地看着他。

他真的和人类很不一样。对待问题不会想太多，总是依靠最直观的受寻找最直接的解决方法。时常幼稚得很，偶尔却又惊人的犀利。

“好吧，”海盗说，“你先在这里住着，过几天我们一起去。”

他像是真的妥协了：“这次有可靠消息。”

12

即便事先掌握了可靠消息，少年这次还是没能如愿。

其实一开始和海盗经历的无数次打劫一样顺利，他和大批小弟成功登上了那名倒霉王室的船，和妄想击退他们的手了起来。海盗在靠近边缘的地方和一名手对峙，拼斗中手的刀被他挑开飞向空中，掉了海里。

海盗想起少年还在船附近，心里一惊，迅速放倒面前的人，拎着刀就往船边跑。

少年果然在这附近徘徊，低着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明知这味多半来源于船上的厮杀，他的心却还是更张了。

少年因“天降横刀”受了伤，正有些懵，忽然一个大家伙从天而降，吓了他一。

“你受伤了吗？”

“蹭到一。”

海盗一听，急忙往海里潜，一不留神呛了好几。

海里有一淡淡的血腥味，似乎带着什么神秘的力量，让他有些昏，打起神才能看清少年尾上的伤。

那伤不大，却翻着雪白的，渗着血。一几乎要脱离本的在海的冲刷微微晃动，看得他心里一一的疼。

“赶快回去，我帮你理伤。”

“没关系，”少年一脸漫不经心，显然还在惦记着素未谋面的王，“不疼的。”

海盗气得直瞪，大声质问和回家哪个更重要。他扳起脸时有一不怒自威的气势，看着还唬人。少年犹犹豫豫，最后还是有些不愿地。海盗转过，要他趴自己背上。

少年诧异：“我能游的，就一小伤，不碍事。”

海盗没心慢慢哄他，促：“快。”

少年趴了上去，心有些微妙。

那对他良好的治愈能力而言本不值一提，估计明天就能恢复如初。海盗却格外张，仿佛他遭了天大的罪。

夸张掩着的，是的关切。

13

海盗的背很宽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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