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主奇丑无比？”云飞忙问。

“那倒不是，据说那公主是蒙国第一人。但朕喜好自由，还不想大婚。卿不也是未曾婚娶？”昭文帝。

“臣又不须绵延帝祚，如何能与皇上比？”云飞沉一会，忽：“臣一直有几句话与陛说，又不知当讲不当讲？”

昭文帝见云飞突然郑重起来，：“卿与朕，还有什么话不能讲？”

云飞：“陛当知‘社稷依明主’，现陛亲政已两年有余，却只愿连于武功音律之间。臣虽愿与陛分忧，在所不辞，但臣不能越俎代庖，亦不能永远在中陪着陛。还望陛以江山社稷为重，励图治。”

昭文帝本来兴致甚好，听了这话，黯然无语。半响：“若是别人，也就罢了。卿的劝谏，朕自当听从。”叹一声：“当日说要你在朕边留上几年，如今已两年有余。朕素知你心愿，卿绝非池中之，料得也没多少日可常伴左右了。”言罢，心中一阵酸楚。

这日昭文帝也不练剑，也不看书，也不听琴，只觉万事都没了趣味。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只想着日间云飞说的那句话“臣亦不能永远在中陪着陛”，一夜无眠。

十一

不过昭文帝还是听了云飞的话，打起神治理朝政。

这日，两人在殿中看折议事。昭文帝：“临关守将奏报，想要朝廷钱扩建加修工事，卿觉得如何？”

云飞思忖一，：“我国与成国的边境要，除了临关，还有渭关、嘉关两，若要修，最好三关一起修。”

昭文帝：“如此也好，只是此三关是咽重地，工程浩繁。事关重大，须得有得力的人去督察。”

云飞：“陛若信得过，臣愿领这个差事。”

昭文帝：“朕不是没想到卿，你谙兵法，更兼心思慎密，去工程督察，最好不过。只是这一去，没有一年半载回不来，朕心里……”

云飞笑：“原来陛担心这个，这却容易，陛再给臣派一名能的副手。臣先去了筹划妥当便回来。陛让三关施工，留副督察在那里监工，等到工程完工，臣再去查验。这样前后也就不过两个月。”

于是昭文帝旨，三关各拨银三百万，命云飞全权策划安排边关工程之事。云飞领旨自去边关，一个月后，果然时回。

昭文帝早等在殿外，远见云飞骑着白龙飞奔而来。一戎装，更显俊非凡。云飞拜见，早被昭文帝扶起，“卿可回来了，你走了这一个月，朕如过了十年。”

云飞：“臣知这是臣后第一次远离陛。臣怕陛挂念，因此事一了，便日夜兼程回来了。”

两人携手，云飞：“此次臣勘察了临关、渭关、嘉关三关，工程之事，已经有了安排，详细的计划容后禀报。回程时还顺路去了燕关。”

是夜，昭文帝在中设宴接风已毕。云飞便拿自画的三关草图，将那山川地形、要险阻、工程计划，一一详禀。昭文帝见他计划得极为细致，显然是了许多心血。两人共同斟酌了一夜，直到东方发白，又作了一些修改。昭文帝始旨令三关此施工，并令副督察全程监督。

工程行了大半年，快完工时，云飞又去了趟边关，将大小工事一一实地查验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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