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菱本想陪她同去，只是她考虑到外婆病重，又将她劝回了甄母，只是没想到几个月后，菱便被甄闵成要去了通房，一年后甄闵成娶妻，又被抬成了姨娘。

依照菱的，若是早先知了什么，一定不会上观。

可是结果…

想到这些，沈元歌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梗住了，瞧着窗外那隐隐约约的影说不话来，只能用手扣住面前杯盏，艰难地呼两后，她听见沈兆麟唤：“。”

沈元歌收回：“什么？”

沈兆麟微微敛着眉，：“梦以来，我一直在考虑一件事，倘若这些事都真实发生过，现在的我只是在它们发生前重来了一次，那么尚未结的仇，还要不要报？尚未欠的，还要不要还？”

沈元歌怔了一。

她原本绝不打算让沈兆麟知这些事的，可他好像在慢慢想起这一切，虽然到现在为止除了和朝堂有关的事他都不记得，甚至不知菱成为姨娘的事，这个宛若上天怪诞的提示，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停止。

至于前世中又牵扯的人，有些她一定会拼尽全力对他们好，譬如甄母，譬如菱，可姜氏和甄闵成他们，她现在…也不知该怎么了。

自从知兆麟死因后，原本只愿成为陌路人的想法开始不受控制的被恨意侵蚀。

事尚未开始，他们算不算无辜？

第14章

沈元歌沉默良久，才松开手中已经凉透的茶盏，：“它是不是真的，既然是不喜的未来，我们想办法别让它发生就是了。”

她只能这么说，兆麟小小年纪不能沾上太多戾气，只是有一可以肯定的是，倘若甄家人还要生事，她绝不会手。

沈元歌对上弟弟仍有些茫然的，拍拍他的手背，像是在传递让他安心的讯息：“兆麟，你不用考虑这么多，只记住一样，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就去成为什么样的人，别顾忌，别委屈。”

沈兆麟眸一动：“真的？要是我不想仕，也可以么？”

沈元歌，微笑：“我相信你有自己的判断和选择。”

沈兆麟与她对视片刻，缓缓舒了气：“我知了，放心。”

送走沈兆麟，沈元歌从院门折返，转向跟过来的人：“菱。”

小丫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姑娘？”

沈元歌瞧着前尚鲜活的面孔，眸微动，突然伸手，轻轻拥了她一，就在菱唬了一，有些手足无措时，沈元歌已经顺势将额角抵在她肩上，自然而然化解了方才的动作，：“我有些困，扶我去睡会儿吧。”

她确实有些倦了，只是没想到一觉午睡醒来，便看见萧廿来了筠清馆。

沈元歌有些意外，甄母已经应允他继续兆麟的教习，规矩他该和在校场的武师一样住在后院，那里每个人都有单独的厢房，比普通小厮护院的条件好了不是一半，她本以为他会去的，可看样，他昨晚分明没住那。

“昨天…”“我…”

两人同时开，听见对方说话，又自觉地停住。

沈元歌见他等着自己说，遂继续：“你不用继续住在人房，李同应该给你安排了的。”

“我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萧廿要和她说的正是一件事，“亲自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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