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将来本王有不合的地方，还请公主明言训斥，将本王今日的话牢记说还给本王听就是了。”萧齐想了想，终于找到一个解决方案离婚契约：首席薄妻。

呃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聂风华：“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说着起对萧齐：“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寿康公主。”萧齐忽然叫住她，停顿良久才问，“你脸上的伤，很久了吗”

聂风华听得他问，不由愣了一，良久才反应过来：“端王殿的意思是，我能医不自医吗”

“不不不，本王不是这个意思。”萧齐忙否认，“本王的意思是，你是怎么受的伤”

他的目光中着很多复杂的绪，有温柔，有怜悯，有好奇。

聂风华不知该怎么去解释这目光，但这目光让她有了联想。

那天她在白云观为他解毒，他的目光与今日十分类似，只是今日的目光更复杂一些，更蓄一些罢了。

聂风华有不好的预，难她和萧齐前世今生都注定逃不过这场吗

“小时候撞到了树上，被蝎蛰了。”她简单回答，轻描淡写。

“当时一定很痛苦。”萧齐的手缓缓往上抬了一，不过很快就缩了回去。

前这个女，论辈分，他应该叫姑姑。

但年纪却明明比他还小。

“还好，已经忘记了。”聂风华轻笑，往后退了一步。

她没有撒谎，她是真的忘记了，现在她的躯壳里，装的是另外一副灵魂。

从悦仙来，聂风华并没有过多的停留，直接会了聂府。

锦儿说，新买的丫鬟已经送过来了，在王氏那边，让她过去挑挑看。

作为聂家这个大家族实际的理者，王氏在很多事上都会先问过她才会最后拿主意的。

这次王氏买了十几个丫鬟，此刻已经收拾净吗，换上了统一的衣服等着各房来挑选。

聂风华自然是第一个到的，王氏拉着她的手：“让你跟我一起去，你忙得都没时间，我只能自己去挑了几个，你看看可满意，若是有满意的，多挑几个也可以。”

聂风华放看过去，见那些丫鬟大多是五官端正，有有矮，只是那最挑的丫鬟却引起了她的注意。

他

聂风华微微蹙眉，盯着那人看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王氏只当她是在思考，倒也没多想。

良久，聂风华指着那挑丫：“母亲，我就要了她吧。”

王氏愣了一，随即笑了起来：“她倒是个伶俐的，不过就是个儿了一些，带去像镖师多过丫鬟。”

聂风华笑：“女儿常门去里，虽说是京城行走，可我毕竟是个弱女，若能有个孔武有力的丫鬟在边护着也是好事，看她的形，怕是连男都能与之抗衡一番。”

“倒也是”王氏，“还是风华想得周到，那就留她，晚些让其他各房来收剩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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