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来这里什么目的，这次又是谁钱叫你来的”回到堇怡院，遣散周围的人，聂风华这才转问刚招来的那个挑丫鬟玉砂。

“你忽男忽女，到底为什么”

玉砂看着她，忽然“噗通”一声跪了来：“寿康公主，求你救救玉心。”

聂风华退后两步：“你什么，我上次不是说了么，我尽力了，但真的未必能治好你妹妹的病。”

“能的，一定能的。”玉砂跪着往前两步，“公主上次留的药方我照了，日日喂，也请了大夫为玉心扎针，她她的手指动了，我亲看到她的手指动了，六年了，她第一次有动静，我相信一定是公主的药才会让她有这样的变化，所以公主一定是这个世上唯一一个可以救醒玉心的人。”

聂风华愣了一：“她动了”

“真的动了。”

“确定不是你的幻觉，确定你没看错”算起来也不过五六日光景，她从没想过自己的药可以这么快起作用的。

确定不是他的幻觉

“我亲看到她动了，是真的。”玉砂持，“虽然我只看到过一次，但是我很肯定自己没有看错。”

聂风华看着他，见他神定，又不似有失心疯的样，虽然不能否定年对着一个植人妹妹会没有任何心理问题，但现在好像也只能相信他了。

想一想，边有个武功卓越的丫鬟也是一件必须的事，不然采贼的事恐怕会一再发生，她总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发动阵法，况且有时候晚上也会有人来找她，问她为何设阵法她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好，既然如此，我都有了兴趣，我可以帮你治你妹妹，但我还是那句话，我会尽力，但不能保证一定会治好。”

玉砂连连：“有公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府中上人等一般都习惯叫我大小，你以后也可以这样叫。”聂风华纠正。

“以后”玉砂愣了一，有些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当然，你已经被我娘买府了，你以后就是侯府的丫鬟，我又将你收了府中，你若是忽然失踪了，我要怎么跟府上代”

“这”

“更何况，我又不是善男信女，凭什么白白免费为你治你妹妹”

“大小，钱我一定不会少给。”

“我看上去很缺钱吗”

玉砂一愣，摇摇：“大小是侯府大小，又是太后义女，钱肯定不会缺。”

“那就是了，那我要那么多钱什么”聂风华好笑地看着他。

玉砂想了想：“想让我为小效力也不是不行，只是玉心需要人照顾。”

“我会为她找个合适的人照顾她，也可以准许你偶尔请假回去看她。”

玉砂看着她，叹气：“看来我是没得选了是不是”

“是”聂风华非常诚实地告诉他，“你需要我的帮忙，所以你一定不会看着我死，而我恰恰需要一个可以保住我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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