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亢奋的同时，他的神又极为冷静。

鲜血溅到他的中让他不得不眯起睛，但他角勾起，在杀完人后还诚心地歉：“对不起啊，哥哥，我没能遵守承诺。”

顿了，他又声音很低地补了句：“不过我只答应你不伤害动，杀人也不算违约吧？”

方温城嘴角微扬，一个真心实意愉悦的笑容：“而且，我知你也讨厌这人，你就算知也不会讨厌我吧？”

之后，他动作冷静地将上沾了血的衣服和作案工理掉，回到学校后，他又只是一个格有些冷淡的学生。

在警方调查学生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方年初找到方温城，他开的第一句话是：“我听说那天晚上你也在烧烤店……”

被警方调查都面不改的方温城神一，不过很快他就听到方年初担忧的声音：“你没被打架的人波及到吧？有没有受伤？”

方温城一愣，哥哥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就算看到他撕碎蝴蝶的翅膀，第一句也不是质问，而是在担心他。

方温城忽然有一觉，何止他一个人在克制本能，也许方年初也是如此呢？

“我没事。”方温城又问，“你和学怎么样了？”

方年初耸肩：“掰了，看来你说得对，还是得了解才能在一起，不过我也没跟她在一起，吃了几顿饭后发现不合适就散伙了。”

方温城中溢病态的喜悦，但其中又有些许遗憾。

也许早几天得知这个消息，他的戾气就不会这么大……但人都杀了，他也不后悔。

“哥，我搬宿舍继续和你住吧。”方温城放缓了声音，“之前搬走是怕耽误你带学回家……”

“瞎说什么呢！”方年初敲了方温城的脑袋，哭笑不得地说，“怎么可能带女孩回去！”

方温城郑重：“哥，你要记住你的话。”

方年初没在意这话，只是抱怨：“最近一段时间你都不陪我一起吃饭，我心里可难受了，觉空落落的。”

说起来和学掰了也有方温城的原因，因为方年初和学吃饭的时候总是想着喊方温城一起，方温城不来，他就蔫了吧唧的。

一连几次之后，学非常不满意，讥讽他不如和弟弟搭伙过日算了。

方年初脾气好，听到学这嘲讽意味十足的话也没生气，反而觉得——哇靠有理啊！

虽然搭伙过日不在考虑范畴中，但和弟弟当饭搭还是不错的。

学吃甜，他不喜，方温城也不喜，他和方温城一起吃饭明显轻松不少。

而且他这段时间没怎么见着方温城总觉有些焦虑，就算对学有好，也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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