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萤，将飞飞放在炕边的小床上，静静看着她。

扶萤也开心，偷瞄他好几，看他脸上洋溢的笑，心中越发愉悦。

“好好，我不说了，你好好休息。”

吃罢饭，他先将孩抱来，而后收拾了碗筷去洗，剩扶萤、娘和孩在主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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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好气：“那你别惹我。”

她，往他怀里又爬了爬，静静闭上。

李砚禧凑过去，在她两侧嗅嗅，低声：“你上也香香的。”

“欸！好！”娘了门。

“慢些。”李砚禧叮嘱一句，又，“孩在隔屋，她现在还小，一日要吃好几回，放在这里的，打搅你休息，我就把她放在隔屋里了。你要是想看她了，我一会儿将她抱过来。”

不多时。李砚禧又从门外来，朝娘：“你先去隔屋休息吧，一会儿孩醒了，我再喊你。”

她往前靠了靠，脸靠在他的肩上：“嗯。”

“行，那先叫飞飞。”李砚禧咧开嘴，“等你吃完了我抱飞飞过来。”

她又躺了会儿，没多久，门开了，一饭菜香味漫来。

李砚禧端着托盘门：“醒了？刚好饭好了，吃一些看看还合不合胃，若是不行，我再去煮。”

扶萤靠在他肩上：“这样小，哪里看得来？”

李砚禧坐到扶萤旁，一起朝着小床上看，悄声：“飞飞得像你。”

李砚禧给她盖了盖被：“你不是肚还疼？好生歇几日，等肚不疼了，在这里看书写字画画都能行。”

李砚禧笑着抱住她：“肚不疼吗？别动。”

“孩小的时候都是这样的，我家孩生来也是总睡着。”娘坐在一旁解释。

“可以，香的。”扶萤被扶着靠坐在床尾，饭菜摆放在她面前的小桌上。她的确有些饿了，拿起勺大大往嘴里喂汤。

“你跟我一起吃一些吧，别饿了。”

李砚禧摸摸她上的碎发：“好，我一会儿就叫娘抱她过来。还没有给她取名字，你有空时想一个吧。”

“是吗？”扶萤凑近端详，新奇，“她上香香的。”

扶萤又靠回去：“我还要躺几日？整日躺在这儿好无趣。”

“行。”

她举起勺，顿了会儿，缓缓：“傍风林莺语语，满园烟草蝶飞飞……就叫她飞飞吧，大名不着急，等她大一些再取。”

扶萤将装青菜的碟腾来，往盘里分了些饭，递给他：“喏，你就用这个，免得还要跑跑的。”

“你没瞧来吗？她的眉得像你，睛也像，肤也和你一样白。”

“还没，刚忙完。”

她羞恼搡他：“你好不要脸！”

“有些。”

“嗯。”扶萤，“白天还好，可以放在这边。”

扶萤压住嘴角瞅他一：“笑什么笑？你吃过饭了吗？”

李砚禧未动

“她睡着了。”扶萤抱着孩喃喃。

“行！”他开心极了，翘起的嘴角都没放去过。

“汤药还在熬着，得等一会儿，那汤能止痛，喝了或许会好一些。”

李砚禧摸摸她的脸：“肚疼得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