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你而死，你怎么能抛弃我呢？你怎么能……这样狠心！”

“宝宝，我说过，就算是鬼我也会来找你。”萧风望面无表，用那双淌着鲜血的鬼盯着他，“等了地府，我继续给你当小狗。”

“不……我不要！”谢枕云拼命摇，捶打他的，“坏狗，你放开我！”

“枕云！”男人焦急的呼唤让他从梦中惊醒。

谢枕云怔怔望着谢青云担忧的面容，大大气，细密的汗珠浸透衫，泪糊在睫上颤巍巍地抖动，尾红。

像是被谁欺负狠了。

“青云……”

“噩梦了？”谢青云面稍缓，着帕去他额上的汗珠。

谢枕云偏，看了被自己手打脚踢赶床去的獒犬，泪无声淌来，“我梦到萧风望了……他要我陪他去……怎么办，我好害怕，你快告诉我，他不是真的死了对不对？”

沉默片刻。

“昨夜我已命人彻夜在崖底搜寻。”谢青云想替他泪，生生克制住闭上，斟酌开，“除了一块衣角，并未瞧见他的尸，就连你说的柳明烛也不曾瞧见。”

“崖底连着郊外的野兽林，那里常有野狼没，枕云，他的尸，应是被野狼叼走了。”

死了也在梦里魂不散的男鬼

谢枕云愣了许久，似乎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你确定都寻过了？没有什么地方漏了？”

“枕云，人已故，节哀。”谢青云摇。

话音落定，少年眸中秋无声淌过面颊。

他竟为了一个男人，哭得这样伤心，这样可怜。

谢青云说不清心底是嫉妒，还是庆幸。

庆幸萧风望死无全尸，却又嫉妒谢枕云竟真的会为了一个死去的男人伤心。

哪怕十分伤心，只有一分是真，他又拿什么去超越一个死人。

“若当初娘给我药时，我不反抗，脆死了，便不会害得他跌落悬崖。”谢枕云低，喃喃自语，“张氏说得对，我生来便是讨债的。”

“枕云。”谢青云不容他说这样的傻话，呼钝痛，“这不是你的错。”

“要怪，便怪我。”

“若我不曾替你的位，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谢青云闭了闭，“你怪我，不要责怪自己。”

“我的确该怪你。”谢枕云掀起，冷声，“若不是你，若不是你娘，我何至于连烈药都扛不住，险些被她害死在床上。”

“……”

谢枕云眨了眨，语调重新变得温，“我这样怪你，是你想要的么？会不会……太过分了呀？”

谢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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