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本。为了百分之三百的利，他们可以践踏一切法律……”

“——夏洛克，我不知你也读克思！”华生大声打断了他，不停地使着。夏洛克终于注意到了克里斯的脸，顿了两秒之后，他通达理地：“理论上说，他们没有过什么违法的事，从法律上我们对他们无计可施，但也并不是不能揭穿这场骗局的。”

“——让他们败名裂。”华生补充。

克里斯惨白的脸果然好了很多，满希望地看着华生：“那——你们能帮帮我吗？我可以给你们报酬！我有一些存款，五千英镑，我本来想用这些钱去继续建设我的网站……”

“……好极了。”华生抢过了话，“我们一定会帮助你的，而且用不了这么多报酬。夏洛克？……”

——

莫里亚半蹲来，从地上两个昏迷不醒的黑衣蒙面人袋里搜了两张皱的纸片。他把其中一张递给了托尼，托尼好奇地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这是剧本？”

“他们打算原模原样地再现漫画中的容，准备当然要得细致一。”莫里亚站了起来，耸了耸肩，“没准还排练过了呢。”

“环环相扣，漫画一发售肯普就开始诱导克里斯注意这些节，一等到克里斯表示要去等待漫画的重现就让演员们就位。我会喜这样的员工的，聪明又大胆，但他的老板实在太吝啬，这样的恶作剧对于一个二十的年轻人来说有太过火了。”托尼把纸片又回到了黑衣人袋里，“不过我们也要照这方式场吗？”

莫里亚没有纠正他的某些判断，：“你对演员这一行有了解吗？”

托尼的眉弓忍不住地开始上挑，尽力压制着自己的得意之：“略知一二。我爸爸就曾经投资过电影行业，我也很喜投资……我过制片人，有时候会遇到一些很有天赋的演员，然后我们就会一对演戏的心得，你知，我是个不错的商人，而商场如战场，有时候就要多预备一知识来确保自己占据上风……”

莫里亚似笑非笑地眯起了睛：“女演员？”

托尼咳了一声，努力用真诚的目光望着莫里亚：“……我还是有个人魅力的。”

“这我承认。”莫里亚忽然笑了起来，轻佻地了托尼的，“我们当然不会照这方式场，别忘了我们的目的是给夏洛克捣。你觉得夏洛克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完成这次委托？”

托尼瞪了他一：“——揭穿真相？”

“就和我们现在一样，置在戏剧本当中是最好的选择。”莫里亚，“你看过吗？你不觉得克里斯现在就很像楚门吗？肯普和版商一手安排了他的戏目，而观众们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一边被蒙在鼓中。克里斯不知自己为何受到了伤害，观众们不知自己伤害了克里斯，唯一知真相的就是肯普和版商。你觉得当真相被揭，观众们得知一切的时候，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他们会觉自己受到了纵和欺骗，对版商还以愤怒。”托尼若有所思，“这样一来，克里斯和观众们就等于重新站在了同一阵线，他们都成了受害者，克里斯会重新被人们接纳甚至同，版商则会承受全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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