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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亚在阿普尔多尔驻留了一段时间才退了来。格努森的确是个聪明人，他细致地收集了所有关于托尼的资料，然后凭借蛛丝迹猜了许多重要的东西。不过再怎么重要的信息也要在正确的时间用才行，很不幸格努森这次选错了勒索的时机。

椅上倒着一尸，格努森已经没了气息。那双无神的绿睛永远闭上了，就算不闭上，格努森也只能是个白痴了。以他接的世界当然很难想象得到，在楼梯的时候，他就被莫里亚带了自己的思维世界。现在，他的所有知识都归于莫里亚所有了，阿普尔多尔成了莫里亚的又一座记忆殿，有时间他要把阁楼里的资料转存起来，试一试全新的搜索方式。

托尼仍然坐在那张椅上，只是气势已经大不一样了。他抱着双臂，咄咄人地看着莫里亚：“你不觉得自己需要跟我解释些什么东西吗？”

莫里亚神放空，几行字符在前浮现来。他漫不经心地：“没什么好解释的，宝贝儿。格努森死了，我们应该兴才对。”

托尼站了起来：“兴？——你知你都了些什么吗！？”

“很抱歉把你拉了来。”察觉到他的愤怒，莫里亚认真地，“但如果你不在，事也不会那么容易了。没有事先告诉你是我的不对，但我本以为没有机会应用到这项能力的……你知我和贾维斯一直在讨论有关宝石的事，他建议我去一些思维训练，于是我以这栋房为原型，又给自己搭建了一座思维殿。后来我发现自己可以把一些现实世界生的思维拉自己的思维当中，小到蚂蚁、蜘蛛，大到狮、猿猴……这是我第一次把人类牵扯来，但是你看，我并没有——”

托尼扬手给了他一耳光。火辣辣的疼痛从肤表面扩散开来，莫里亚愕然地看着托尼。

“不行，我觉得我还是得再给你一耳光。”托尼的语气同样认真，扬手又给了他左脸一耳光。不等莫里亚回过神来，又是两掌毫不留地在了莫里亚的右脸上。四个耳光结束以后，托尼才后退了一步，满意地：“这样看起来对称多了。”

莫里亚：“……托尼，你发什么疯！？”

他脸上迅速了起来，牙齿几乎都有松动了。虽然这是他自己的思维殿，他随时都可以让自己恢复正常，可托尼忽然之间打了他几耳光，总不可能是决定用这方式来气吧？

“我没发疯，我只是很生气。”托尼竭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来，声音却越来越大，“你在错误地使用宝石的能力，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我！——格努森的确该死，我知，我也不反对你杀掉他，但你不应该是用这方式！！”

“……这只是一个尝试，托尼，我也不知它会成功……”

“尝试用它作恶！？”托尼讥讽，神冰冷，“你明知它的力量并不稳定，完全会受到潜意识的影响，却还是走了这一步！——我知你想说什么，你想说自己有足够的自控力？但你的自由意志从不为任何规矩而转移！还记不记得泳池里的炸弹？小巷里被偷走的衣服？还有格努森得到的这些视频……你和贾维斯绝不可能漏任何一条鱼，我也不可能在被跟踪的时候毫无察觉，可这一切偏偏发生了！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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