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魅力？”

莫兰眯起了睛：“除了我和托斯，还有谁？”

“安德烈。”斯图尔特了似笑非笑的神，微微扬起了，“他也像你一样地了我一掌，然后就气冲冲地走了。我应该为你们的忠心到兴吗，斯？”

有一瞬间莫兰几乎以为是莫里亚回来了，但斯图尔特气质中的违和又令他清醒了过来。熟悉的嗓音，熟悉的语气……莫兰的目光落在了斯图尔特的耳朵上，忍不住死死地攥了拳——他怕自己不克制一，一秒就会去砸烂那张脸。面目能够去骗人，但耳朵不会，他终于撕开了心底的侥幸，承认了前所见的诡异。

“换个问题。”他声音都在颤抖，“托斯呢？”

“——我在这里。”

托斯的声音在他后响了起来。莫兰转过了，看见他一西装革履，带着满怀悠闲般的神慢慢地步了房间。莫兰抬起了枪，对准了他：“托斯，你是有多自信我不会杀你？”

“啊……你的确是有很多杀我的理由。”托斯在椅上坐了来，边带着微笑，“但你一定更想知我是怎么确定吉姆还‘存在’的。”

斯图尔特悄悄爬了起来，捂着那半张被打过耳光的脸，溜了盥洗室里。莫兰心里升腾着杀意，合地问：“你是怎么确定的？”

“——你没闻到这间屋里的气味吗？”托斯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连续不断地燃烧的鸦片，每天一到两次的‘圣光垂吻’……喔，你大概还不知实验室里新的药，它能把快拉到五个阶段，完全让人无法抗拒。不过作用在他上，效果比一般实验品要差一，毕竟他有个大的灵魂，与的结合也不够密……但在失去了力量的保护后，他就越来越依赖这觉了。”

“可你毁掉了Boss的。”莫兰难掩愤怒，“哪怕他最终能回来，也会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凡人的有什么好留恋的！”托斯骤然间提了声音，剧烈地起伏，“他注定会获得更大的力量，成就完的神，凡人的躯壳只是束缚！你到现在还不能理解吗？……”

他接了莫兰的目光，忽然间笑了起来：“哦……没错，你会觉得我是个疯。但从没有人像我一样，一开始就注意到了他的特殊。我知……你觉得我是个恋童癖，从那么早的时候就开始狂地慕‘祂’……你不会懂那觉，在我的生活陷了绝望的死地，把自己吊在了阁楼上决定自杀的时候，灵魂却穿墙而过，看到一个天使般的男孩把一个胖的男人吊了起来，用果刀割掉了他的。”

他神经质地动了一鼻翼，轻声：“你不会懂那觉……接到他目光的那一瞬间，我就好像陷了一团让人目眩的光辉……我不知自己是怎么从死亡中逃生来的，等我再清醒过来的时候，绳已经断了，我躺在地上，足足睡了七十二个小时。那时起我就决定，一定要追随在吉姆边，见证他是怎么成就神明的。”

“……希金斯，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莫兰厌恶地，注意到了他的描述：“所以你一开始就断定是有个灵魂占据了这，因为你曾有过灵魂窍的经历？”

“是啊，我一开始就认来了。”托斯轻柔地，“就这来说，我还得谢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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