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人’？”

莫里亚声音愉快地打断了他，目光意味地在麦克罗夫特脸上游移着：“智力超、天生缺少某作为人类的基本成分、本能地渴望这样东西，不惜一切手段只因梦寐以求……”

“——莫里亚先生。”麦克罗夫特提了一声调，脸沉了来，“我们现在是在讨论你。”

“喔……可是和你也有关系。”莫里亚的语气很无所谓，“夏洛克·福尔斯，你弟弟，我们一直以来的谈话重心。你知我想什么，亲的福尔斯，我坐在这里忍受了三个星期，只是想获得……”

麦克罗夫特了个暂停的手势，走了审讯室。莫里亚一笑了起来，铐在扶手上的双手轻轻敲击着音符。

监视系统关闭了。单向镜后的人也离开了。麦克罗夫特再回来的时候，莫里亚主动开：“你喜赫还是莫扎特？”

“——我不音乐。”

“喔，得了吧，你肯定会听的，你总得了解自己弟弟的好吧？”

麦克罗夫特顿了顿，忍气吞声：“赫有特别的。”

“是啊，格外适合你我这样脑力常常过于空闲的人。我们的大脑就像是台发了疯的永动机，以过的频率转啊转啊转啊……非得找时间来消磨时光不可。你拿格雷诺耶来打比方，其实很合理，甚至不用去除什么智力因素……智力就是我的天赋，我的第二视觉系统，就像嗅觉对他一样。但是托尼不一样……”

莫里亚的在上颚上嗒了一，脸上依然带着发自心的笑意：“你，我，夏洛克，这样的人在同时代里绝不会只有我们几个。但……两个宇宙，两个地球，一百五十亿人，只有一个他。”

麦克罗夫特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我把监控都关了，莫里亚。”

“哇哦……料到了。”

“你知我为什么会坐在这里，用我弟弟的报来换你开……我从不相信你手里会有什么打开一切机关的万能代码，不，即使它存在，也只能去适用大多数的环境，还不至于让安德烈·莫洛佐夫到恐惧。有些人认为莫洛佐夫只是在合你演戏，他想死遁，而你想借此打名声……会这么认为的人都不知你的犯罪帝国究竟有多庞大，在MI5里你的确名声不显，甚至不是值得密切监视的对象，可你一直都是犯罪网络最中心的蜘蛛，犯罪界的拿破仑……所以让莫洛佐夫恐惧的另有缘由，他认为自己无法逃脱死亡的命运，我倾向于是因为他知你获得了某超乎寻常的力量。”

莫里亚晃了晃脖，只是微笑，没有说话。

“当然，这些都是不会有人相信的。”麦克罗夫特，“就像是没人会相信弹的凭空消失一样。但就现在而言，我能不能一个合理的猜测——斯塔克先生很可能没有死，只是像他来时那样离开了这个世界？”

“随便你。”莫里亚懒洋洋地，“我是不是也可以一个合理的猜测，你会忽然间提到托尼，又不是为了惹怒我，难是因为你们已经准备把我放去了？”

麦克罗夫特挑了眉：“——觉很锐，不过我们得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

莫里亚稍微思考了一：“比如说我有烈的自我毁灭倾向？”

“恐怕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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