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学直接溜了，他也没，姜凝也溜了，却没完全溜，她一个人去了场，在黑暗里找了个位置坐着发呆，顺便抬看看月亮。

今晚的月亮很尖锐，如果能被摘来，两或许可以被当作凶……

“我妈说，用手指月亮会被割耳朵。”

姜凝没注意到边有人，突然听到有男生说话，被吓了一。同时，她也是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确实正指着月亮。

“你……”

姜凝叹了气，拨了一落在脸上的发丝，她原本是想在晚自习结束之后去戚尧家找他的，没想到这个时候会突然遇到，没有好心理准备，突然词穷。

“我怎么了？”

戚尧坐在她边，看不清脸上的表，晚上没有人上育课，现在全校都在自习，场不开灯。

不过场上不止他们两个，漆黑的角落里都或多或少有几个不想上课的学生。

“你怎么还逃课呢？”姜凝眯起睛来，在黑夜中凝视他：“好学生？”

戚尧低声笑了一，跟他平时的觉不太一样，带着儿随的邪气。

“怎么？继仇富之后，你又开始讨厌好学生了？怎么？我上的标签全是你讨厌的是吗？”

他只是像开玩笑的语气，或许换成一无所知的姜凝，听不来这句话背后可能藏着的东西，但恰巧姜凝今天午听说了关于他的传闻，无法到平常心对待无动于衷。

“我没有。”姜凝抿：“对不起，我总是嘴比脑快。”

戚尧没说话，不知接受了没有。

姜凝在上摸了一，那个手机她没拿来，她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碰到戚尧，真不是个好时机。她暗。

坐着着实尴尬，姜凝看了他好几，戚尧都只是凝视着前方的黑暗。

姜凝顺着看过去，那边更远一些的位置，站着三四个学生，不知在说什么，时不时传来笑声。

戚尧在看他们？有其他原因吗？还是在羡慕他们？

不，以十几岁的心理状态来揣测戚尧的想法未免太看不起他了。

姜凝又想到自己从午开始对他产生的担忧，以自己否决了自己。

如果非要以年近而立的标准去看待戚尧，那么也不应该会担心他跟几个十几岁小孩儿的矛盾。但还是担心，为什么？成年人落在未成年人堆里，不到游刃有余，或许不是被排挤的难捱，而是……难堪或者挫败？

“戚尧。”

“嗯？”

姜凝问他：“你在你们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等他否认，姜凝直接继续阐述：“我不是在诈你的话，我听说了一些事，你不用瞒着我，你经历过，当然也知有人的地方就没有秘密，更何况这是在学校。”

“还行，不是什么严重的事。”

姜凝咬了咬嘴：“那你现在是因为那些事不开心吗？”

“你觉得我不开心吗？”

姜凝想了一，：“我见你第一面的时候你就一直绷着，很遗憾我不是你想象中很优秀的队友，我连个优秀的学生都算不上，我帮不了你什么。”

她最终还是说了自己原本打好草稿准备晚上面对戚尧的时候要说来的话。

“回去吧，回到你原来的生活里去，回到你原来的生命轨迹里去，富有的家，有礼貌的朋友，前途无量的人生。”姜凝了鼻：“这地方不适合你，这所学校，钱就能，却没见除了你之外真正的有钱人把孩送来，你们班的那些人，没有几个想好好学习的，都只是想混日罢了，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那你呢？”戚尧听她说完，轻声发问。

“我？我本来就属于这里啊。”

“这里的场，我每次跑步的时候都要骂一遍，厕所，脏得要命，路上遇到个穿一样校服的帅哥，一嘴的污言秽语。戚尧，我讨厌这里，但我属于这里。”

011

戚尧一直沉默着，然后问了她一句：“你从来没有对我的到来觉到开心吗？”

“怎么可能没有？”姜凝在黑夜中微笑：“你的到来，证明我不是疯，证明我经历过的那些事都是真实发生过的，这对我很重要。”

戚尧不再开，姜凝也不再多说。她希望给戚尧想清楚的时间，她理所应当地觉得戚尧现在当然是在考虑她的建议，这个时候不应该打扰他。

过了很久，戚尧还是一言不发，姜凝就有儿撑不去了。

安静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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