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夏昨天本没认来他，还以为是哪个她不认识的老师，后来被同学科普之后才发现那是副校。

“还没来，估计要晚一些吧，毕竟是副校嘛。”

跟康夏的觉一致，问题在，姜凝现在这样可能并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而是为了……给那些人一儿颜瞧瞧，否则她当场拿证据就可以了，她是故意的。

大家也都心里清楚是为了什么事聚在这里，李小玉三个人都到了，姜凝还迟迟不见。

事实上，学校现了这事，本来就应该由学校方面多方走访了解真相，然后还学生一个公，但是现在却变成了由学生自证清白。

“当然。”

“怎么了？我被冤枉了，还不能耍个脾气？”姜凝完全没当回事。

姜凝把目光重新放到面前的班主任上，轻轻摇：“王老师，我能解决，就算不能，那我就承担后果。”

对啊，她明了重。

“因为她确实什么都不在乎。”戚尧说完，康夏好像没听懂，问他：“什么意思？”戚尧没有回答。

“没有……”姜凝好像又伸了个懒腰：“人齐了吗？”

康夏倒一气：“凝凝，你不会吧？你故意的？这样会不会太过了？”

这社会法则，姜凝已经习惯了，她却不理解，也是很难得。

晃神一瞬，才认来这是姜凝的绯闻男友戚尧，确实好看，离得近看了就会发现这样更好看。

“上就到。”姜凝在电话那边打了个哈欠，康夏像只炸的猫：“你不会吧？！这个时候在睡觉？！”

康夏站在门给她打电话：“你怎么还没来？”

“她……她说等副校到了再让我给她打电话。”

第二天，即将到晚自习的时间了，也不知是老师组织的还是副校吩咐的，总之，涉事的两个班四班和八班确实全员到位，聚集在多媒大教室里。

“当然不是。”康夏也很想不通：“凝凝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很……怎么说？中规中矩？就跟其他人没什么两样，现在……很飒，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看起来还酷的吧？但是我总觉，这并不是什么好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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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夏咂：“你真的好像被谁附了一样，你是姜凝吗？”

老师的心理压力好像比她这个当事人大多了，一脸焦虑，“太草率了，这件事本来应该让学校查明的。”

姜凝笑了一，如果真正年龄计算，她可能比她这个班主任还要大上个两三岁。

“好，那等他到了你再给我打电话。”

王老师脸上的表表明她心里并没有因为姜凝说的这句话而轻松一些，人还是很绷。

“老师，不用担心，我知自己没有过，没事的。”

就算她们几个联合起来整姜凝一个人，学校也应该不失偏颇去好好理，但是都没有。

她笑：“如假包换。”

戚尧笑了，带着熟悉的无奈，“她一直是这样吗？有……无法无天？”

嫉恶如仇倒也没错，戚尧从来不认为活得像只小白兔一样单纯才是对的，人都是模板还有什么意思？何况姜凝本来就觉得这个世界没什么意思，那就让这小小的波澜变得更汹涌一。

康夏刚挂电话，面前站着个大的影：“她什么时候来？”

“啊，对了，你跟那个一班的，是转校生是吧？”她说：“嗯……你们两个的事，我听说了一些，早恋不是多稀奇的事，但要注意分寸，你懂的吧？”姜凝。

她又说：“上要小考了，其实学校发生的一切等了社会都没有那么重要，你还是要调整好心态，好好考试，有好成绩比什么都。”姜凝：“我知了，谢谢老师。”

他们学校的校很少在学校里待着，一般况这事都是副校面，指望不上他。

“你确定不需要我帮忙吗？”

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或许是对的，勇于证明自己当然也没错，现在的她，所有行为跟康夏说的“中规中矩”完全不沾边，她看起来勇敢，毅，好像是好事，但戚尧知没这么简单。

过分久远的记忆终于回到了她的脑里，她中最开始的班主任好像是姓王，回来之后，她从来没有在意过，那么是不是可以说明，还有更多她没有在意过的人或者事，跟她理所当然的想象中是完全不一样的呢？

“基本上都到了。”康夏伸脖看了看，姜凝问：“副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