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吗？我又不是戚尧。

康夏围观全程，看她最后几乎了无生气丧气地趴在桌上，凑过去问她：“怎么了？”

姜凝轻轻摇。

其实也不是从回来之后才开始的，那烈的自厌绪，一直伴随在她左右。变好哪有那么容易，她的太脆弱了，当第一又哪有那么容易，有些事不擅就是不擅，有的人，本就是废，卯足了劲儿活去，往前冲，往上爬，结果也都是一样的。都是徒劳，以前不是已经证明过一次了么？

“叩叩叩——”

谁啊，这么没礼貌，竟然敲桌……

“什么？”

姜凝抬转，看到站在她桌前的人，神微变，之前的不满全都烟消云散，她调整了一坐姿和语气：“有事吗？”

李译北好像呼了一才开，反问她：“你没事吧？”

“我？”姜凝疑惑：“没事啊。”

李译北轻轻，面有迟疑：“我听说你跟……”

“姜凝！有人找！”

李译北话还没说完，跟着姜凝康夏一起转看向门，戚尧对她挥了手。

这不是才分开么……

而且……

不是说过了不要来他们班找她的么……

姜凝看向李译北：“不好意思啊，你要跟我说什么？”

李译北摇：“没什么，你先忙吧。”

姜凝想追问，李译北已经转走了。

她只好起去会会戚尧，还没问他有什么事呢，戚尧拉了她的手腕直接往外走。

看样是要学校，姜凝喂了好几声，戚尧都没回应她，路过的学生都在看。

姜凝脸上挂不住，想要行甩开戚尧的桎梏，结果没想到他力气还大，态度也决，她本甩不开。

“我们到底去哪儿啊？你好歹得跟我说一声吧，这样很像被绑架了诶，我应该报警吗？”

戚尧转看她，能看来很激动，“我一会儿跟你详细说。”

他看了一周围，还没学校，边人来人往全是学生，好像是在说这里人太多了，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姜凝心里有了儿猜测。

能让戚尧这么激动的事不多，而且他都这么激动了还记得要稳住不能开解释，那么，可能，或许，只有那件事了。

跟世界末日，跟他们重生回来有关。

她也莫名被戚尧的绪带动，小小激动起来。

行压，她说：“我没请假。”

“我帮你请了。”

戚尧抬手拦了辆车，先把姜凝去，自己跟着坐在她边。

给司机报了个地址，一个咖啡馆，姜凝注意到，那在城市的另一。

023

姜凝拉了拉戚尧的胳膊, 轻声问他：“到底要什么？怎么去那么远的地方？”

戚尧看了一前排司机的位置，转看着她：“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讲，但是现在可以说了……”

姜凝抬手打断他要说的话：“等等, 一般这样开的，后面的消息都不是很中听，我不是很想听。”

戚尧拉她的手，顺势随手握着, 姜凝有些不自在，但知自己的注意力应该放在他要讲的容上, 先压了心里的不适。

“别担心，是好事。”

姜凝不信自己的人生中还会现什么好事，一脸怀疑。

“我叫司牧歌，她叫蓝溪，我们两个很久之前就想见你了，今天终于见到了, 要见你一面，真是好不容易啊。”

说话的男生笑了笑, 看着姜凝, 姜凝看了一边的戚尧，疑惑地抬起手指指向自己：“见我？你们想见我？为什么？确定没有找错人吗？”

“你的同伴没跟你说吗？”前二人同时看向戚尧，戚尧大方承认：“还没来得及说清楚。”他说：“或许现在才正是时候。”

司牧歌跟蓝溪对视一, 最终好像在某奇怪的默契之确定了最终由蓝溪开解释整件事。

“先定这次的谈话主题吧，我跟他，跟你们一样, 都是……从十一年后的那件事之后, 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突然回来的，或者更准确来说, 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突然穿越时空回到了自己更年轻时候的里。”

姜凝呼凝滞了，目光呆滞，似乎没听懂她说了什么，意识转看向戚尧想要寻求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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