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还起伏不定的心绪，现在已经彻底归于平静。

司牧歌和蓝溪跟他们两个的况完全不一样，首先他们原本就认识。

或许……

毕业后也都继承了家里的生意，商场上抬不见低见，这么多年，两个人几乎没有时间离开过对方的视线。

司牧歌回答她：“一个星期前。”

姜凝疑惑地看向戚尧，戚尧看向别，假装没看到她的目光，低兀自品尝刚送上桌的咖啡。

既然他这么说，对方说的话，应该不存在什么疑问。

“你们是什么时候穿过来的？”

“他抹去了你的痕迹。”依旧是蓝溪跟她解释：“那篇报的容还在，但是当事人的一切信息都没有了，你的同伴很聪明，重要线索留，可以让知那件事发生过的人找过来，同时也规避掉了你的危险，就算我们想很快找到当事人和知人，一时之间也无从手，而只要开始行动，就会被他察觉，主动权永远握在他手里。”

姜凝和戚尧对视一，前者一向没有世界末日后遗症，但是戚尧原来是有的，姜凝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突然发现，戚尧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害怕提起那件事的呢？

姜凝，表示自己明白：“我从来没想过这些，谢谢你。”

姜凝明白了，问戚尧：“现在是确定了他们确实经历过世界末日，所以你才带我来见他们？”

他们两个之间莫名变得生分起来，姜凝会在一些偶然的时刻发觉他们两个其实好像没有真的变得很熟，但是戚尧却愿意为她这么多事，那只是因为他人好吗？

蓝溪问她：“你们两个是谁先回来的？”

姜凝抿回答：“是我。”

没错，世界上不可能存在完全为了他人利益钱力时间的人，只是因为人好？不可能的。只可能因为那涉及到了他自己的利益。

“不客气。”

这些她从来没有思考过的事，戚尧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全都安排好了，并且井井有条。

看来果然，时间是最神奇的良药。

初中开始家里因为生意有来有往两个人就认识了，后来因为住得近，又是同校同级，几乎算得上是青梅竹。

“那你们两个也太了吧……”

“嗯。”

姜凝发现自己的心脏有儿黏糊糊的，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受重视过，也没有人为她如此大费周章安排过什么。

戚尧好像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终于开解释：“我想过了，经历过世界末日重新回来的人，也未必全都是跟我们合拍的好人，你的信息暴去，没什么好，只是多加了一层屏障，主动权在自己手里比较安全。”

蓝溪弯：“起因是那个报，关于你的事，本来应该更早一些找到你的，但是因为你的……同伴，找到你不是一件想象中那么容易的事。”

姜凝微微颔首，“等时间了就好了，你们现在的认知里，才刚刚经历过……”她隐去了最关键的两个字，“……很奇怪，我们回来的时间并不一致。”

姜凝看向对面的两个人，轻声开：“我叫姜凝，他叫戚尧，既然我们都是经历过世界末日重新回来的人，或许该彼此坦诚一些，先从世界末日那天发生的事开始吧。”

姜凝微微睁大睛，重新审视边这个莫名其妙被在中生壳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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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什么？”很显然，姜凝不是那看到对方回避就放弃抛问题的人。

而姜凝像颗定时炸弹，是个闯祸。

蓝溪和司牧歌对视一，蓝溪抖了抖，好像起了疙瘩。

姜凝张地咽了，明知故问：“你们找我什么？”

戚尧：“已经调查过了，她说的都是真的。”

姜凝放缓呼，或许，是因为自己所遭遇的一切，和未来会发生的一切，自己的每一个决定遇到的每一个人，都跟他息息相关。

刚跟他认识的时候，他也很害怕提及这个。

她顿了顿，又补充：“后来戚尧找到了我，也是因为那篇报。”

蓝溪的脸很差，她终于抬手制止对面两个人的某行为：“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总是说那四个字？你们难没有一儿后遗症吗？”

这也是为什么，戚尧执著地非要留在她边的原因——他要掌握绝对的主动权。换句话说，戚尧必须亲自看着姜凝，他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