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好，我知。”

她想说谢谢，话到嘴边想起来上次跟她爸说了谢谢，她爸那个一言难尽的表，还是忍住了。

对她爸爸，姜凝的很复杂，他们家最后落到那个场，很难不说是因为一开始她爸走错了路，然后一步错步步错，但是就像她想过千万次的那样——

如果她爸是个扎扎实实的混，对妻孩不好，还一堆原则的臭病，她恨起来很容易，怨起来也很容易，能闹，能逃，能责怪，能撇弃。

但很遗憾，她的父母除了生意走错了路，她爸除了格偏执脾气不好，在一帆风顺的时候对家里人很好。他有很多病，但都不致命，这就导致了，他们乘坐的船漏的时候，三个人只能绑在一起，一起无妄地挣扎着，没有起，就只能共沉沦。

“怎么样啊最近？学习上有什么问题吗？”

姜凝一，那该死的羞耻心……

她转念一想，为什么他们这么突然跑来找她吃饭？又为什么突然扯到学习上来？会不会是班主任给她家打了电话说了什么？或者前段时间发生的事加上她这次难看的成绩单他们两个其实都已经知了？

姜凝凝神思考片刻，决定赌一把。

“还行。”

“开学这么久了，该适应过来了吧？”

“还行。”

“那就要专心学习了，你现在是学生，成绩才是最重要的，平时有什么事及时跟我们说，不要自己扛，知吗？”

“知。”

……

这顿饭吃得并不轻松，但是姜凝基本上确定了——

起码父母没跟学校通气，她在学校的那些事，他们一无所知。

这是个好消息。

毕竟未成年人总是被监护人拿得死死的，如果她真是未成年人倒无所谓，可她偏偏不是。

姜凝不确定她在学校闹那么大的事为什么学校没联系过她的家，她怀疑是戚尧帮了忙。

好烦。

这个人了什么都不说，就像个隐形好人。

——这人设通常都没有好场。

姜凝由衷地希望戚尧拥有他想要的未来。

戚尧开门的时候神有茫然，像是刚睡醒。

姜凝闪去，问他：“你没吃饭吗？”

如果从他们分开戚尧就一个人回家睡觉了，那到目前为止他整个午到晚上都只喝了咖啡。

“好困。”

戚尧带着笑了睛，像个迷迷糊糊的小孩，带着罕见的稚气。

姜凝熟练地帮他外卖：“我请你吃饭。”

戚尧看着她。

姜凝笑：“账了儿生活费。”

戚尧挑眉笑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吃饭的时候，姜凝就坐在他对面盯着他看。

这个场景有些诡异。

但姜凝并没有在看着他餐，整个午她脑里都在想蓝溪和司牧歌说的话。

戚尧很奇怪。

太奇怪了。

他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样，为什么不一样？

025

“都经历过那件事了, 你们竟然还想着上学上课考试，想着这些东西才奇怪吧？我们以前又不是没经历过，现在最应该的事是追查那件事的真相, 避免一样的结局，我们应该团结起来拯救世界才对。”

拯救世界，说得容易。

蓝溪当时说完，可能是姜凝的表过于奇怪并且没有直接回应她, 司牧歌察觉到了气氛不对，轻轻撞了一蓝溪提醒她。后者不傻, 当然也看来了，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蓝溪后知后觉，惊觉他们两方这才是第一次见面，而自己好像正在一如既往地站在发号施令，这行为在对方看来大概会认为她是个非常不好往的人，而确信司牧歌也是一样的人。

第一次见面, 就这么颐指气使，想也知不是什么好事, 留给他们的印象不会好到哪去。

她清了嗓, 企图抓时间挽回自己的形象。

“我理解你们的想法，现在突然重新变成了中生，拾起这个份当然是第一选择。”

她看了一司牧歌, 委婉地说：“不然你们转到我们的学校去吧？那边的所……”她险险刹车：“……那边的学习氛围，特别地好，而且我们两家父母跟学校领导关系都不错, 方便后续行事。”

姜凝还是没有说话, 而戚尧一直默默喝着咖啡，就像个局外人。

司牧歌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回环往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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