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也有过喜的人，听说都快被折磨疯了，到她父母都面了，得男生妥协。两人相了半年多，还是分开了，而且是她甩的人家，你和你男朋友要当心些。”

065

“听起来很难缠。”

“嗯, 听起来是很难缠。”

不过姜凝对这位大神只是听说，没有见过她，作为见过正主的人, 戚尧没有表现特别的绪，因而姜凝猜测或许，大概，可能, 是林思雨杞人忧天了。

但姜凝还是有些担心，跟林思雨通话的时候她问了那个女生是不是不知戚尧有女朋友, 林思雨说她不清楚，但即便知了朱沛也不会在乎的。

此时此刻想起这句话，愈发觉得这姑娘可能是真的难缠。

德是非观薄弱的人类，反而没有弱，可以尽发疯。

姜凝看着戚尧安静的样，不由自主想起那个梦。

对方疯不疯倒是其次, 如果梦境成真，姜凝觉得自己可能得疯。

“怎么了？”

戚尧发现姜凝这顿饭吃得心不在焉的, 看起来有些担心她：“是还不舒服吗？”

“还好。”

姜凝看向窗外, 玻璃上又印了珠，雨又开始了。

“可能是因为天气不好吧。”

姜凝放筷，直愣愣地看着窗外。

“我前段时间是不是跟走火一样？”

“用‘全神贯注’来形容更合适吧？”

姜凝笑了笑, 没看他：“当取得了一步的时候，就像是上天给我的鼓励，告诉我, 之所以能重来一次, 就是因为上一次我太废了。”

戚尧没说话，姜凝一气, 看起来像是有些释怀的样：“所以真的很想拼命努力一次，那个时间越来越近，我就越来越担心，又是一场空。”

姜凝看向对面坐着的全神贯注听她说话的男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重新拿起筷。

“抱歉啊，赶吃吧，一会儿凉了。”

戚尧笑意看着她：“不是有句话这么说的么，叫什么来着……走过的每一步都算数。”

姜凝耸肩开：“我可不觉得如果考失利的话，我每天刷的那些数学题能排上什么用场。”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戚尧失笑，摇了摇：“算了，先吃饭吧。”

两个人低吃了会儿饭，外面的雨越越大。

等到他们饭吃完了雨都没停，不过比吃饭的时候小多了。

姜凝先门站在屋檐看雨，的空气扑面而来，这场雨结束，夏天就来了。

戚尧来，开了伞遮在姜凝。

“我说你，明天还不行的话就再请一天假。”

姜凝摇，“再不去就彻底懒散了。”

“那你先试试，如果还是不舒服，就不要撑。”

“嗯。”

两人并肩走了一会儿，姜凝发现雨伞几乎全都遮在她这边，她往戚尧的方向挤了挤，把雨伞的中心移了一。

戚尧笑了：“我是看你现在是个病人。”

姜凝不想跟他争辩，戚尧家教好，对她一向如此。

有一段时间姜凝很享受，甚至接受得有些理所当然，但她这个人一向拧，关系没有确定之前她时不时地提醒自己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那些戚尧给她的优待，如果有一天他收走了，姜凝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心生怨怼。

街上的人行匆匆，有少数没有拿伞的往不同的方向奔跑。

他们两个比之其他人看起来悠闲多了，就像是故意约好了在雨中漫步。

“姜凝，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

姜凝看过去，只能看到戚尧的。

“会让我心变差的就别问了，我现在是个病人。”

“那要等你听了以后才能判断啊。”

姜凝了：“好吧，你问吧，如果会让我生气，反正我现在也没有力气打你。”

戚尧笑了声。

“快——问——”

姜凝瞪了他一。

“嗯……”戚尧很少有这样吞吞吐吐的时候，姜凝对他要问的问题非常好奇。

偏刚好看到了戚尧的结，竟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默默移开了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希望戚尧神经大条不要看到她必然已经变红了的耳朵。

“我是不是给你无形之中增加了很大压力？”

“嗯？”

听了他的问题，姜凝脑里一瞬间涌了很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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