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完全不相信我？”

“你有这个心理预设吗？”

“……不会什么？”

“我是希望你变好，希望你不要那么颓，但是你这油盐不的样，我也担心的。”

“啊？”

“还不是因为你没有及时回复，等你狂发消息的时候我已经吃了药睡了。”

戚尧现在的样看起来有儿傻。

“我……一开始真的很烦你，那副救世主的样，后来吧，我发现，诶，原来我还真能步，而且步空间那么大，莫名其妙还真燃起了儿斗志。”

戚尧看起来还有儿小得意。

“这就是我晚上不好好睡觉的报应。”

“我知。”

“也是一样。”

“我不允许自己有。”

姜凝以为自己好全了，但是单单是早起就让她觉得疲惫了，刻受到自己还是虚弱的。

“难真的只是因为你第一个遇到的人是我？”

姜凝翻了个白。

“不会像对他们那样对你。”

康夏这个瓜吃得难以咽。

姜凝原本不想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些的，但是话说到这儿，再不说她就会被憋死了。

姜凝双手搭在桌上，捧着脸，摇了摇。

康夏快要急死了：“你昨天晚上就给我发了那些话就没有文了，你知我几乎一晚上没睡有多难受吗？”

“他说他不知。”

戚尧说：“康夏跟我说了好多次，想跟你聊聊，打打预防针，她说，这些话对你来说很残忍，她不敢说。”

“快说——”

姜凝抿了抿：“你嘛啊？”

姜凝假装没发现，呼了一。

姜凝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对我那么好，又给了我这些承诺，你不觉得这已经超了朋友和队友的范畴了吗？戚尧，我想问你很久了。”

戚尧失笑，“我希望你好，但是不希望你钻角尖。”

“都是大爆炸的亲历者，都是队友，都是知未来会发生些什么的人，所以我跟他们两个，有什么不一样？”

“戚老师，你这是在……反思？”

“……”

姜凝吃着康夏一大早带过来的粥，慢条斯理的：“他那么说，应该是真的没想清楚吧，我觉得……我们两个的觉估计差不多，现在回想想，我对他的觉就真的是喜了吗？还不是因为他对我太好了，说不定是错觉。”

……

姜凝瞳孔放大，原本好不容易组织好的句在脑里又被打散了。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

“没有。”

姜凝也觉自己没睡好，“不一定啊，他对我好，一开始可能是于他的家教，礼貌，然后让我产生了错觉，我也就对他好了，一来一回的……先沦陷的人还真说不好是谁。”

“啊？”

“担心我随时会像对司牧歌和蓝溪一样对你，所以你压力这么大？”

姜凝没从这个角度想过，但是这个时候想想看，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

康夏一脸失望：“他拒绝你了啊？”

“怕你走偏啊，你每天这么提心吊胆的，但是姜凝，世界上没有什么付了绝对的努力就能有收获的事，人生是这样，学习也是一样。”

“我是说……”戚尧找到话结，开打断她：“如果没有我的存在，以你现在的成绩，说不定已经满足了，但是因为有我，你现在还是诚惶诚恐放不心来的样。”

姜凝话一才发现自己甚至还带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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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在发颤，脑却于今天最清醒的时刻：“……你是不是喜我？”

“我不会的。”

戚尧往前走的脚步停住了，跟姜凝面对面对视着。

康夏的脸立刻垮了来，“怎么觉是渣男语录啊，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她张地咽了咽，发现戚尧结微动，似乎跟她一样张。

姜凝问他：“为什么？”

姜凝看着他：“可真是罕见啊。”

“他不是那人。”

“都是吧。”

姜凝的表一言难尽：“我一时之间分不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挖苦我，还是在夸我。”

“然后呢？然后呢？他说什么？！”

“哈？”

姜凝低看着自己的脚尖，鞋脏了。

她想了想：“那应该也是他喜你多一些，毕竟是他先对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