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快结束了

55、第②⑤章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了，季棠棠睁开睛就觉得难过，偏偏脑里一片混沌，意识一时间没跟上，自己也不知为什么难过——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慢慢的都回忆起来了,忽然就反应过来：这是叶连成家里啊。

于是赶起床洗漱，把自己的东西一脑儿包里，确认没落什么,轻手轻脚的开门，还想着能不声不响离开,谁知往楼一看,叶连成已经在吃早餐了,抬看见她，还跟她了声早，季棠棠很尴尬，原地站了一会，只好着一步一步楼。

叶连成似乎也觉得昨晚的气氛不太好，话里话外都有心弥补：“还没吃饭吧，坐一起吧。”

季棠棠确实也饿了，犹豫了一，还是在叶连成对面坐，叶连成把酒吧的早餐单递给她，季棠棠翻了翻，都是西式的，什么洋葱排培卷，反正都提不起，随便了一个，叶连成吩咐吧台里的人通知后厨，又自己主帮她加了杯蓝山咖啡。

早来的有些慢，季棠棠找不到话跟叶连成说，只好透过窗看外的风景，酒吧的窗都得特别大，视野特别通透，早上的古城没什么人，光在青灰的檐角上闪耀着，透着一慵懒闲适的意味，季棠棠看着看着，忽然就羡慕起来：“在这住着，舒服的吧？”

半天不见叶连成应声，季棠棠转过脸来，发现叶连成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心里不觉咯噔一声：“怎么了？”

叶连成低，拿刀叉细细切盘里的排，声音里有很明显的伤：“没什么，你真是……跟小夏特别像。”

还是一样的话题，但或许是心境不同，季棠棠这一刻没有火气，反而有些心酸，她坐着没有动，酒吧里的服务员过来，把主盘和咖啡送上来，主盘里是金枪鱼三明治和洋葱煎，煎在洋葱圈里，季棠棠拿起叉，先把洋葱圈叉起来吃，低吃到一半，叶连成忽然开：“小夏特别不喜吃洋葱。”

季棠棠没有动，静静听叶连成说去。

“她特别挑，很多东西都不吃，洋葱、青红椒、韭黄、蒜薹、的……有一次跟她去爬山，山里馆，那地儿偏，没几菜，菜上桌之后，她看来看去就是不动筷，我当时急了，跟她说大小你好歹吃，待会还继续爬呢。她就拿勺舀菜往米饭上浇，可怜兮兮的样，现在想起来都好笑……”

叶连成的声音有些哽了，没能说的去。

季棠棠有些恍惚，她低看叉在叉上的洋葱圈，努力地开始回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吃这些以前碰都不碰的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为叶连成到难过：为什么这些自己都已经渐渐淡忘的事，你要这么一件一件的，都牢牢记住呢？

她慢慢吃完洋葱圈，拿着刀把煎分成一块一块，有心把话题岔开：“小夏走了有好几年了吧？”

“四年。”

“昨天晚上，你一见到我就问我是不是小夏，你觉得她还活着？”

叶连成搁手里的刀叉，想了一会，伸手了眉心：“我是有癔症了。”

“这话怎么说？”

叶连成犹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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