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安静极了，冷风和雾霭都凝滞不动，忽然，屏幕上字符动，几个鲜活的文字映了他的帘。

「乔医生，我回来了。」

乔医生愣在原地，喃喃着，无声念这一句话，脸变幻莫名，不知是惊是喜。

「你还好吗？」

还未等他回答，屏幕上又来一句。

看见这句话，乔医生会心一笑。这个问候还是那家伙的风格。他抬起手，如实回复：

「我们还活着。你现在在哪里？」

「我的和栾溯栾洄在一起。他们想把我带回黑塔。」

乔医生的表惊愕之。

「你知颅的况？」

「我知，因为我刚从颅里逃来。」

乔医生定定地望着屏幕，几秒后，才缓缓打：

「你不能和他们走。既然你已经逃走，那你就留来吧。」

时林遥过了几秒才回复：

「那我的怎么办？」

「抛弃它。只要你的意识逃那个大脑，那你就是自由的。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新的容。」

「新的在哪里？」

「就是我边的墨伽母，一只可能不够，我为你准备了五只。你可以将你的意识分散存放在这五只母，他们可以容纳你。」

「我无法将意识分成五份。」

乔医生睫垂了去，若有所思。他之前一直以为时林遥的意识可以分裂，就像莫伽一样。但现在看来，似乎是他的猜测错了。

时林遥无法分裂自己的意识，但他的意识可以在颅和之间来回移动。之前时林遥也并不是被唤醒，而是他的意识恰好被呼唤，就从颅跑了回来，在这里短暂停留了几秒，又迅速溜走了。

「我要去黑塔。」

见乔医生一直不回话，时林遥又。

「你钻墨伽母试试。」

乔医生吩咐。

屏幕上的字没有变化，过了很久，上面才缓缓写：

「不行，我觉我钻去，它就会立刻死掉。」

这样也不行么？乔医生表渐渐变得凝肃。他原先的设想，在时林遥上竟然全失效了。

「我原本以为你的意识可以分裂。」

作为一团意识的时林遥接收到这句话，久远的记忆便飘了脑海。

他被斩首后并没有死去。即使失去了，他的意识还是被保留在了大脑。所以在禁地的时候，他为了掩护卞俞他们，想办法纵须拦住了栾溯栾洄。

没有可供使用的，他的意识被迫封闭在颅，但他没有沉睡，而是在思考。只不过在不久之前，他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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