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周毅虽然衣着略显简朴，上连玉佩香都没有挂一件，不像大富大贵的人家，但双目明亮一正气凛然，不是一般市井小民所能有的。

“这……”

儿几个小孩自是想要看新奇，睛亮亮地看着自家爹爹阿爹，不过晓得这象牙雕不是一般件，连最闹腾的儿也只是乖巧地等大人回答。

柳小草和朱珠儿他们面面相觑，心里都有些犹豫，瞧新鲜是好，但怕去了不小心坏什么，把当了都赔不起。

“咱就不去瞧了。”

外阿婆打先说，笑着，“人老昏也瞧不清什么，认不得这巧的好东西，小孩家家的也不晓得什么。”

又从雷栗怀里接过小生姜，“栗哥儿你同周毅去瞧吧，逛了这么会儿孩也饿了，外阿婆带他们去旁边吃东西，你们慢慢逛着不着急。”

这民文化街虽然说笔墨纸砚工艺品多，但也不是一吃都没有，像这象牙雕店不远就有一家面店。

“那好。”

雷栗，他确实想多看看这象牙雕，抱着小生姜也不方便。

于是分了两行路，雷栗和周毅留在象牙雕店逛逛，外阿婆和其余人去面店吃东西，顺便歇歇脚。

象牙雕店除了那鬼工球外，还有各类象牙雕刻品。

栩栩如生的动如雄报晓、林中虎啸、鱼跃荷池，卉有梅兰竹、碧桃松柏等，其托件的整造型上还有篮、瓶、假山、竹筒之类。

人如仕女、三官，首饰有珠串、簪钗，还有自然风景，其中嶙峋的山石、斑驳的海岩、动变幻的云朵是牙雕艺人尤为喜的挥刀象。

雷栗看得缭。

旁边还有牙雕掌柜作介绍，语气谦虚里带着骄傲神气，“店门旁那鬼工球才三层，店里还有个九层的，第一层是龙凤呈祥的浮雕，其八层也各有雕，且每一层都可转动。”

“还有那象牙扇。”

牙雕掌柜将牙扇慢慢打开，“这每一支扇骨都是象牙雕刻而成，全展开来则是一副八仙过海图，扇缘上还有云鹤雕刻。”

“果然巧……”

雷栗微俯细细观，这牙扇比一般木扇还巧几分，玉质莹而细腻，扇面薄，还有几分轻盈。

上面的八仙形态动作各异，却活灵活现，连五官都雕刻了来，细得让人都不敢碰一，怕不小心断了一就坏了整扇。

“我见这人雕也好。”

周毅瞧见那些仕女神仙等的人牙雕，“雕刻的匠人充分地利用了象牙质地细腻韧的特，确地表达人的动态和，三官或威严或亲和，仕女的喜怒都能清晰瞧见，甚至是仕女怀里那只猫的胡也雕刻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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