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雕掌柜竖了个大拇指，很是赞赏，“这人雕的彩还是少的，前两年我这还有尊金白菜的，那菜叶和瓢虫都加了彩，甚是生动。”

“府上定的牙雕，您打开瞧瞧，若没问题我这就派人送到府上。”

两人打算再看一会儿就走，而这时掌柜相迎的客人也了店。

不过他也不会直接推辞说不要，拱手笑了笑，“那就多谢掌柜的好意了，只不过我们家在外地初来乍到，上也没带太多银，只能次再说了。”

雷栗是喜这象牙雕没错，但这动辄成百上千的奢侈品，他可不会买，万一上瘾了就倾家产了。

“这可真是不得了，还能献到里给娘娘皇，定是天上地都难得一见的宝。”

大丫鬟结了尾款，又看了另一边的雷栗，这才走了。

“成，我这就给您拿来。”

“多谢掌柜了！”

那是知府府里小的大丫鬟，她看见雷栗里一亮，跟掌柜说话边不动声地观察他，瞧见他对这象牙雕颇懂鉴赏，就暗里了。

“本是我这店里镇店之宝之一，后来被人买走去了京都，听闻是要献给某个娘娘还是皇的。”

周毅也小声回他。

雷栗好一通夸赞，把牙雕掌柜夸得心怒放，连连摆手说哪里哪里。

九折也贵。

“你怎么知这么多？”

“这是尾金。”

“比例协调，构图优，人生动，神态真，刻工谨严致。”

牙雕掌柜带着店小二上了二楼，没多会儿就走了来，小二怀里小心地抱着一个大匣。

“是是，小兄弟真是好光！竟是连加彩都知！”

168让他心

“我这人雕还能定，你要是喜，我给你们打九折！”

说着，他发现那仕女的衣裙和簪钗竟有颜，又加了一句，“这局还有加彩，和象牙本形成鲜明对比，使工品更为生动多姿。”

“那好，回来我一定给你们留块太心的好料！”

大丫鬟打开匣仔细看了看牙雕的细成，满意地微微，招了招手，家丁就上来从店小二手里接过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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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牙横着切开后能看到心，太心就是象牙里最好的，还有芝麻心和槽心，槽心是最次劣的也是最少的。”

雷栗面上都乐呵呵的，等掌柜去招揽客人了，他凑到周毅耳边瞧瞧地问他，“太心是什么意思？”

“不用。”

听了周毅一通象牙雕的知识，雷栗也好奇起来，“你家以前这么富贵，连象牙雕都买得起？还是你家就是象牙雕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