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然。”

雷栗笑眯眯的好整以暇，哪有一正经不会笑的样，他肯定会哈哈大笑，晚上那事时还要拿来打趣他的。

“……”

周毅微赧着脸，清了清嗓，“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大竹筐……”

“哈哈哈哈哈哈！”

雷栗笑得前仰后俯。

他还以为周毅说自己跑调是谦虚，没想到没一个音在调上。

他笑得气，弯着赖着周毅的肩膀，“虽然我没听过这首歌的原调，但肯定不是你这样唱的，哪有这样孔武有力的小姑娘，哪是采蘑菇是采人吧……”

“……”

周毅沉默了一，低沉的嗓音里带了微不可见的委屈，

“是你让我唱的。”

“是啊，但是哈哈哈哈哈哈……”

189你时间，不也算特吗？

周毅其实会很多儿歌。

《卖汤圆》、《捉泥鳅》、《鲁冰》、《小月牙》、《小小园》、《我上幼儿园》……

有些是小时候老师教的，有些是姑妈家的小表妹和朋友家的孩唱多了他记得的，不说全首，三四句是记得的。

就是老跑调。

所以周毅不唱歌。

他一个三十来岁的成年人，又没有小孩，老唱儿歌多尴尬啊，行歌他听得不多不太会唱，红歌军歌倒是记得但只会吼。

周毅读书那会儿，要不是全班大合唱的节目，他都不会被挑中上台唱歌。

哦，对了，他也不会舞，不会画画，钢琴吉他小提琴笛箫……都不会。

除了饭就没什么特了。

“不是啊。”

雷栗颇为正经的，认真地说，“你时间，怎么不算特？”

“……”

周毅一面红耳臊

不过小生姜喜听他阿爹唱歌的，每次周毅一唱歌，他就睁着黑溜溜的圆睛，专注地看着他阿爹。

只是唱不到三句就睡着了。

就很眠。

雷栗发现这个新大陆，一到要哄小生姜睡觉的阶段，就打发周毅唱歌哄睡，等孩睡着了，就顺理成章地拉着周毅搞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有时还调笑周毅。

“今天给小生姜唱了什么？”

“……鲁冰。”

周毅沉默了，又带着疑惑，“不知为什么，唱了两句就给小生姜唱哭了，着泪睡着的。”

小手还捉着他的手指，怕睡着了阿爹就扔他走了似的。

虽然事实确实如此。

周毅就轻拍着小生姜的后背，又哄了哄他，等他的小眉不皱了，神乖恬，也不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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