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理她们什么？两家本来有仇，想也知她们狗嘴里吐不象牙来，我还要谢提醒我呢。”

曹萝暗暗又松了气，红着脸说：“我不该提起她们的，从前她们跟人说妹妹的坏话，我回来跟祖母、母亲说了，她们也叫我别信。她们家里的事，京里又不是没人知，再给自己脸上贴金也是无用，况且背地里说人坏话，也不是什么好品行。”说完了，她的脸又忽然涨红，因为发现自己好象也有背地里说人坏话的嫌疑。

赵琇笑两声，迅速扯开话题：“平日在家都喜些什么？”

而坐在上座的曹太夫人与张氏，则是渐渐地压低了声音。曹太夫人问后者：“你们家族的那一家，近来都了些什么事，你可知？赵泽那孩，近来好象在外城的铺里小工，你听说了么？”

张氏有些讶异：“这个我还真不知，他手里应该有些银，不至于吧？”

曹太夫人冷笑了：“还不是老的作孽！摊上这么一个蠢妇，真是连累了他家三代人，这还不死心，又要折腾，若什么时候把他家的血脉给折腾没了，那时才是现世报呢！”

张氏听得心一惊。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不合时宜的请求

曹将军手有亲兵，也有属，在京城待得久了，人脉关系网自然要宽一些。那些层小军官大多数都住在外城，恰好有这么一位，家是在赵泽他们租的房附近，与那房东夫妇是多年的老街坊，就听说了一些事，昨日过来给曹太夫人请安，闲谈时就提到了。

赵泽一家明明已经落魄了，他本人也算是明事理，可氏这个辈却糊涂得很，总还以为自家是往日的官宦门第，事事都要讲究，无论吃穿用度，就算不是上好的，也不能太差了，门见人，必要着绸衣，穿金银，如果没有真金，至少也要是鎏金的，吃的不是山珍海味，也要顿顿有鱼，米也要好米，菜不新鲜的吃都不吃一就叫人扔，连人都不碰。他家还养了几个丫，都是从前富贵时贴侍候的，本来就是养的副小，活半不懂，连烧饭都不好，偏又争闲斗气，家务活全都要那几个老来，连房东都有些看不去了，忍不住说了两句。那氏不但不能会别人的好意，反而觉得对方可恶，天天嚷着要搬走，另寻好的宅住去。

而赵泽这边，则终于找到了亡父的埋骨之地，亡母遗骸却真真是落不明了。他带着几个老仆在葬岗上找了两天，只能找到几看着有些象、但又拿不准的。他与生母已经多年未见，生母上穿的也不是从前他所熟悉的华裳了，时间又隔得有些久远，尸首俱已腐烂，他只能将那些疑似的尸骨都收殓起来，分别火化了，送到一小庵里请人念经超度，再钱买了香烛来祭拜一番。可因为不敢确定哪一位才是生母，他连个牌位都不敢立，只能一拜就把那几坛骨灰都一起拜了。

氏就以这一为理由。禁止他将骨灰带回家里。他没办法，只能将坛全都托付给小庵里的姑，只让拉着妹妹去祭拜一番。这件事结束了，他家里却没有平静来。因为赵演留书走，带着从大理寺领到的收赎文书，发往西北寻小钱姨娘去了。他的路费还是赵泽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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