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侯府那边知。那就不好了。”

赵湘微微变。她们祖孙住汪家，赵泽一直是极力反对的，只是碍于祖母持。他才不敢多说什么。可他却不肯跟着住来，整天待在文房铺里，连上门给汪东升请个安都不肯。除了一天曾经来过劝说祖母搬离外，他就没再过汪家的门。这样的赵泽，难还能遂了她的愿，让她嫁汪家享福吗？

她有些不安地说：“大哥想必还不至于如此……两家结亲。又不是我们家要攀附别人，原是汪家主动求娶。有祖母在。他凭什么反对呢？”

氏便：“咱们先别跟他说什么，汪东升老婆要找他提亲。总会把人叫过来的。我还在，他就不可能对你的亲事自作主张，必定会跟汪家人说，要来问我的意思。到时候不他说什么，我替你面应亲事，也就顺理成章了。难他还能违了我的话？”

赵湘顿时放心来，笑地撒起了：“那一切就拜托祖母了。祖母的恩，孙女儿这辈都不会忘记的。若孙女儿能成功嫁汪家，必定会给您老人家养老送终，叫您也得以重享富贵安荣。”

氏脸上了满意的笑容。

百灵悄悄地从窗走开，离得远了，见周围无人，才暗暗地啐了一。

汪太太那边仍旧有些拿不定主意，再问丈夫，汪东升则是说：“还是把泽哥儿请过来问一声吧。他不能越过他祖母，决定他妹妹的亲事，必要问过他祖母的意思的。有他在中间，即便赵大太太有意回绝，也有个缓冲。否则我们两家岂不是尴尬？”汪太太觉得也对，最终了决心要请赵泽来说话。

此刻的赵泽正在盘账。这个月因为赵演缺席了好些日，生意没有之前好了，收也减少了三成。赵泽心里有些不安，只觉得自己没用得很。想起明日侯府的账房就要过来对账，他就觉得很羞愧。

老张便劝他：“哥儿不必担忧，这个月虽挣得比上月少了，但净利其实没少多少。没了演哥儿，许多东西没有白送去，咱们亏得也少些。你瞧着我们挣少了，也不瞧瞧库房里还存着多少货？那些货难不是银？侯府开了这个铺，给哥儿掌，原也不指望你替侯府挣钱。这是想给你寻个营生，哥儿能到不亏本，还小有盈利，已经很难得了，不必沮丧。”

赵泽苦笑了：“张爷爷何苦哄我呢？我原比不上二弟明能。他才走了几日？铺里就冷清了许多，往日来寻我们订货的客人也不上门了。这难还不能证明我的无能么？”他看了看手中的账本：“即便曾祖母和叔叔不见怪，我自己也觉得没脸见人呢。”

话虽如此，他第二日还是如常迎来了侯府的账房。账房看到收数字减少了许多，也不动声，只对了账目，确认没有大的问题。才指几条记录：“这几样东西都是值钱货，怎的演哥儿又白送人了？先前姑娘不是才提过么？要送东西优惠促销，送些中等的就够了，为何要动用上等货？上等的笔墨纸砚，利更。白送去，亏得也更大些，这不是生意的理。谁家为了卖芝麻，还附送一个西瓜？”

赵泽自然知是赵演搞的鬼，却又不好说兄弟的不是，脸涨得通红。吱吱唔唔地说不来。

那账房便叹了气：“我也知这不是哥儿的手笔，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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