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不告诉他们……”狱卒想起一事，不敢隐瞒：“俺多嘴，告诉那两个乞儿，狄三元中了，姓娄的听了后失魂落魄，缩在角落哭了一晚上，这贼当真可笑，还真瞧不得狄三元好了！”

狄知这是因为那时的刺激之言，娄彦先偏执记仇，自己成了三元魁首，相当于对他千刀万剐，当然接受不了，又问：“除此之外，娄彦先还说过什么？”

秋后问斩，其实并不是一定要在秋天之后杀人，而是对死刑犯的一个申诉缓冲期，行重审、复，最后确定毫无冤，再集中问斩。

“好！”

之前三人分析，那封挑战信可能是凶手临时决定留在现场的，如果狄湘灵不带人在寺中查探，那么迎客僧照静死后，被特意摆那样的姿势，压在手掌的，很可能是另一件东西。

“走！我带你去！”

那么第一个杀人现场，发现这件东西的，肯定是寺的僧人，凶手在现场等待那么时间，特意摆好了姿势，本来是通过让僧人看到某，然后达成某目的。

狄给建议：“我准备去府衙牢房，再见一见两个丐首，这两人是目前为止，最接近‘金刚会’的人！”

“把他带来吧！”

王尧臣授将作监丞，同判湖州；韩琦授将作监丞，同判淄州；文彦博授大理评事，翼城知县；包拯授大理评事，天知县；公孙策授判司簿尉，正平主簿。

吕安有些诧异：“你竟还念着他们？”

士，一开始授予的官职都不会差，最难能可贵的是，不用像前唐经过铨选的刁难，直接走上任。

吕安敬佩之。

包拯言简意赅：“详查净土寺！”

去年秋后没有上，今年是肯定问斩了。

从这个思路发，寺庙嫌疑大增。

而在行刑之前，什么事都不代，成了最后支持娄彦先的一支，这是他认为自己唯一能赢狄的地方。

狱卒不屑：“此人倒是哭喊过好几回，窝的很！”

相比起中的那批人已经被决，娄彦先、鲁方还有吴景，都是在秋后问斩的名单里。

“案未了！”狄没有多说，走牢中，直接问：“近来外面的风波，这些重犯会得知么？”

狱卒立刻：“这贼念叨的最多，就是‘等到秋后’，‘等到秋后’，当真是怪得很，别的犯人都害怕秋后问斩，他倒是盼着了……”

主簿！”

相比起娄彦先关在牢中接近半年了，鲁方关来其实才两个月不到，却已经近乎面目全非。

显然在他心中，如此尊贵的人，是不会充满晦气的监狱里，以致于惊讶不已。

两人立刻前往府牢，待得当差的狱卒迎，更是觉得不可思议：“狄三元怎的再来这里了？”

狄：“乞儿帮还没覆灭，更有五名丐首依旧逍遥法外，岂能不念？”

还有人脆称呼：“恭贺狄同判！”

“这回换成明远去净土寺，如何？”

如果说之前解决乞儿帮，为京师百姓除一大害，还可能是为科举积攒声名，如今官职拟定，即将离京，还想着除乞儿帮这个祸患，那就是真心实意的惩戒除恶了。

既如此，庆贺之后，公孙策面沉，直接地：“至多还有一个月，我们就要离开京师，留给净土寺杀人案的时间不多了，何况还有它背后的‘金刚会’！”

狄也笑着寒暄了几句，然后询问起重犯的况：“鲁方和娄彦先在牢中怎么样了？”

如今是三月旬，基本上等吏的程序全走完，四月今科士就能离京，去往各地赴任了。

仨人毫不拖泥带，分行动，当穿着官袍官靴的狄，走熟悉的开封府衙，面对的自然是上的行礼：“狄三元！”“狄三元！”

狄并无倨傲，依旧还礼，直到吕安迎了来，笑地：“仕林，恭喜恭喜啊！”

狄不再询问难弟，转而关心起难兄来：“鲁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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