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漏’传人倾慕于‘天耳’传人董双双……”

“这群贼，防范真严啊！”大荣复嘶了一声：“如果真要是这样，那就麻烦了，线索难就断在这两个女上了？”

狄微微，并没有排除这可能，却又突然：“你觉得这位‘金刚会’的首领，平日里会些什么？”

狄：“如果‘大爷’不知，那就是二代传人捺不住寂寞；如果‘大爷’知，还让‘无漏’传人这么，就是一层防护！一旦朝廷之人秘密抓捕董双双，让她传信给‘无漏’传人，约其见面，就说明此女不仅被捕，而且还尽数招供，那么‘金刚会’成员肯定全数隐蔽，方便离京的，连夜逃离京！”

大荣复猜测：“莫非是‘大爷’对于杨事不再信任，而是培养了别的人手，行暗中考，最终发现董双双固然年轻貌，却沉不住气，在大事上不如周颖娘？”

狄心想柳永还真忙：“这般声名，场的钱财自是极，恐怕多以宴请和陪侍为主，想当她的幕之宾，非得一掷千金不可？”

大荣复理所当然地：“此人是个残疾，平日里自是隐居不，于幕后指挥啊！”

狄眉微凝：“这就奇怪了！杨事既然举荐董双双，继任自己的‘天耳’之位，在‘大爷’面前肯定是说好话的，但‘大爷’却在没有召见董双双的况，一认定此女不堪重任？”

大荣复也觉得这法不行，却有个新的切：“这群二代传人多有联络，董双双尤其喜拉拢旁人，不仅与禁中的‘他心’联系，还与其他三人书信往来，其中‘无漏’传人在信中对董双双表达过慕之，承认偷偷去看过她的舞曲，一见倾心，董双双便一直有所暗示，此女如今愿意罪立功，将‘无漏’传人引来！”

狄不奇怪：“残缺者豪掷重金，包行首大家，不仅董双双会记忆犹新，烟柳巷恐怕都会引起轰动，当年‘二爷’又发现过‘大爷’的残疾，这个破绽一旦暴，岂非自投罗网？‘大爷’绝不会冒这等风险！”

狄的目光却停留在供词上：“‘大爷’对于董双双不满意，是亲自召见董双双时说的么？”

大荣复解释：“墨文坊行首向来受京师权贵迎，董双双又是新任行首，未京师前就颇有名，京后惊鸿一舞，极受追捧，听闻柳永都江南了，还准备折返京师，亲自为她写词！”

大荣复：谁骂我一句亡国，我杀他全家！

“此法不行，太繁琐了，我们照，只会打草惊蛇！”

“我原本也是这么认为，直到方才！”

当董双双在京师的恩客名单拿了过来，狄看着短短一张纸，有些诧异。

“这么少？”

“也许并不知……”大荣复想了想，面变了：“莫非是陷阱？”

大荣复：“是啊！所以才这么些恩客，这其中……并无残缺之人！”

大荣复凝重地：“那‘大爷’就是有信心，董双双不仅当时认不自己，事后也不会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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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看向案卷：“董双双从江南调来京师后，或许‘大爷’已经通过某方式见过这个新任的行首了，只是她自己并不知……你再去审一审董双双，让她将自从来了京师后，接过的恩客名单，仔细写来！”

狄沉着，将案卷重新往前翻了翻，了一句供词：“‘大爷’对于董双双并不满意，认为此女难当大任，你觉得他会放任自己的传人，为此女所诱惑么？”

大荣复摇：“董双双说她没有见过‘大爷’，事实上她们最多联系的就是杨事，卢事都只联系过一回，那次是有个权贵弟实在纠缠过甚，联系上卢事后，乞儿帮将那权贵的儿绑了，解决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