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供不份……这该怎么办到呢？”

狄有办到的法，但看着这份名单，不禁叹了气：“人数太少，就无法藏木于林，只要官府沉得住气，一家家找过去，总可以寻到蛛丝迹，‘大爷’同样不会冒这等风险！我这次推测的方向错了，你再去问一问董双双，请她登门的京师贵人有哪些？”

“是！”

大荣复去了，两刻钟不到，拿来一份更短的名单：“都在这里了……”

“看来即使是行首大家，也很少府献艺，这就更不可能！”

狄摇了摇，再问：“那个之前纠缠董双双的权贵弟，是哪家府上的人？让董双双将前因后果，细节写明！”

大荣复再去，这次再回来时，奉上的案卷了许多。

但狄看了后，再度摇，作评价：“不是！这不是‘大爷’布置的考验！”

大荣复也有判断：“官也觉得不是，此人倒是真的想要替董双双赎，屡次遭拒后气急败坏，那些手段是准备毁了这位名的，她能撑那么久再求援，表现得其实很不错了！”

狄：“‘天耳’杨事能选董双双作为传人，是有自己的考量，此女在以娱人的方面，其实得相当，现在表现的不堪，是被捕之后……可事实上她如果被捕了，就算能负隅顽抗，愿受重刑，又有多大意义？‘大爷’认为董双双撑不起‘天耳’的重任，应该是有其他方面的考量！”

大荣复迟疑了一，还是问：“官有些不解，‘大爷’作为‘金刚会’的首脑，真的需要事必躬亲么？”

狄：“为首领，当然毋须事必躬亲，但传人能否选对，是一个组织存续的关键，此人在‘金刚会’上倾注了二十多年的心血，不会甘心它就这般悄无声息地消亡！至于为什么不找個边人，代替自己面考，你有没有想过，他当年就残疾了，为什么还要亲自面教导六名丐首？”

“这个人不甘心一直藏在幕后！”

大荣复琢磨着：“当年有萧太后信任，他完全能当幕僚门客，谋划策，但此人想要自己主，才会南潜伏，所以但凡大事，哪怕行动不便，也是让卢事和杨事护卫左右，而不是让这两人直接代替面！”

狄颔首：“正是这个理！”

大荣复皱起眉：“可董双双已经仔细回忆过，京后并没有遇到别的特殊状况，就是每日台献艺，收集报，传给后方，如此一来，线索还是断了……”

“线索没有断，只是一时半会想不对方的设计罢了！”

狄并不急切，反倒笑了笑：“事实上，潜伏了二十多年的‘大爷’，如果真的被轻而易举地找来，我倒要怀疑，是不是他早早准备了一个替，关键时刻来死了！”

理是这个理，但明明已经一步一步接近那个最心的敌人，功劳就在前，偏偏就是捞不到，这才是最考验心态的，大荣复简直抓心挠肺，又赶忙：“问题是两位行首失踪的消息，瞒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