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好受吧？翻江倒海了吧？”

宝神通舒泰，只觉得这些天失眠导致的烦躁瞬间散去大半，连那个可恨的疯癫自己都不现了，接着分析：“大国国才能培养谍探，夏蛮并无国力与宋辽相比，想要探听宋人报，势必困难重重，‘金刚会’若面，他们自是大喜过望，却不知反遭利用！这才是你一直留着我命的真正目的？”

狄凝视着他。

宝神回望过去，心中迟疑了一瞬间，又重新定来。

前之人行事老，谋定后动，绝不会无谓之举，现在于绝对劣势的是自己，他如果没有额外目的，本毋须演这一，节外生枝。

攻略西夏，绝对是狄所愿！

机会来了！

传人指望不上，唯有自救！

宝神也知这是关键时刻，不能只呈之快，语气平缓来：“你我之间，何须拐弯抹角，徒惹人笑呢，谈条件吧！”

“条件？”

狄反问：“难不成让你的‘金刚会’回归辽国？”

宝神知，对方的语气听起来是讽刺，实则确实是在谈了，立刻拒绝：“回去？你该知，他们只是一群宋人，回去后又有何用？”

狄：“你如果对于自己培养的传人有信心，他们自然可以重振旗鼓，卷土重来！”

宝神摇：“不！我没信心！他们离开了宋地，就是彻底的废！”

狄：“那阁难不成想要他们回京师？”

宝神冷笑：“回来甚？给你一网打尽么？”

狄眉扬起：“你要让他们去西北？”

宝神直言不讳：“不错！我的目的，始终是我大辽兵南，西北战事起，于我而言，就有了机会！这才是谈判的基础！”

狄：“你知没人会答应这样的条件！”

“为什么不应呢？这不是同样给了你机会么？”

宝神立刻：“于公，你可以获得确切的证据，我大辽正在扶持夏人，要兵侵宋，也让君臣早防备；于私，你依旧能将‘金刚会’连带着西夏人一网打尽，这还不够么？”

狄：“证据？你认为现在的‘金刚会’能代表辽国的态度？”

“是！是代表不了！”

宝神中闪过森然杀机：“萧远博回去后，定然大加诋毁‘金刚会’的忠诚，但时间会证明，到底是谁对大辽忠心耿耿，萧远博一族，必定不得好死！”

狄淡淡地：“阁对于辽的忠诚，确实令人佩，但这些咒骂之言，毫无作用！”

“失态了！现在说这些，确实无用！”

宝神睛闭了闭，再度睁开时，换成了冷肃之：“你要证据，‘无漏’如何？”

狄：“我不在乎‘无漏’。”

宝神：“我也不在乎，她背叛我，我可以原谅，但她无能，就活该去死，这才适合作为条件！”

狄：“你不怕‘无漏’透更多秘密？”

“你觉得她为什么会叫‘无漏’？”

宝神摇：“‘无漏’本就是‘金刚会’的最后一层防护，我是用培养刺客的方式培养她的，一旦突发意外，有人背叛，她就会清除那些叛徒！”

狄微微：“所以她才会独自回到京师，准备杀死你，你现在是‘金刚会’的‘叛徒’了！”

“确实如此！”宝神并不否认，却也改变了主意：“不过我要拿回‘金刚会’的控制权，也是轻而易举，就从‘无漏’开始……”

狄仔细听完，不再多言，转离去。

目送这位的背影消失，宝神躺了去，党项人的叫囔声依旧传了过来，却已如清风拂面，不值一提。

他缓缓闭起睛，不多时就睡眠。

梦里。

宝神于绝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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