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况，详细审理此案。”

华瑶威胁：“若是再闹什么意外，陆征，你的官位必定保不住了。”

陆征连忙回答：“官遵命，请殿息怒！”

走芙蓉楼阁之后，陆征的还在发麻。照他原本的打算，明日一早，他会安排况耿游街示众。他在巡检司任职多年，破天荒地捉到了朝廷悬赏的江洋大盗！还没来得及定功求赏，犯人就死了！死得无声无息，简直没有一痕迹，陆征怎么向朝廷待？！

夜沉，蝉鸣凄切，陆征还是不能休息。

陆征找来了几个仵作，跟随华瑶和谢云潇，走了巡检司的大牢，又过了一会儿，杜兰泽和汤沃雪竟然也赶过来了。

巩城巡检司的监狱冷昏暗，终年不见天光，枯草堆积在墙角，早已霉烂了，散发着肮脏臭气。

油灯挂在石墙上，灯火半明不暗，华瑶踩着灯影，怔了一怔，谢云潇低声问：“殿是第一次来大牢吗？”

“嗯……”华瑶小声回答，“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谢云潇：“你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他的声音极其低沉，只有离他很近，才能听清这句话。

华瑶扶着他的肩膀，稍微扯了扯他的衣袖，他有一不好的预，但他还是低了，华瑶悄声：“你刚才说什么亲呢？亲亲亲的。”

谢云潇猛然转过，向前走了三步，与华瑶拉开一段距离，他的衣袖浮动一瞬，像是被一阵凉风过了。

牢房里无风也无雨，谢云潇心升起一无名火，越烧越旺。华瑶分明又在戏他，他的心境久久不能平定，隐约又有了几分杂念。

华瑶看着谢云潇的背影，她自己也加快了脚步，走到了谢云潇的前方。

华瑶看了他一，他侧过，避开她的目光。她暗暗心想，谢云潇的脸太薄了，不过，她自己是一个厚脸的人，她喜和薄脸的人玩闹，这也是很自然的。

华瑶的心里没有一丝杂念。她缓步走向大牢，狱卒弯腰行礼，打开一扇又一扇铁门。

华瑶听见了囚犯的低，时断时续，他们从栅栏里伸手指，肮脏又疲弱，颤抖着指向华瑶所在的地方。

华瑶走一间牢房，停了脚步，她沉默不语，她看见了况耿的尸，汤沃雪正跪在地上验尸，仵作也在一旁忙忙碌碌。

汤沃雪医术超，也懂得如何查验尸。她着一块布巾，蒙住了半张脸，只一双明亮的睛。

别的仵作还在收拾自己的工，汤沃雪已经完成了准备工作。她小心翼翼地解开况耿的囚衣，况耿的尸呈现在众人前。

华瑶生平第一次见到男人的。她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她仔仔细细地观察，像是一位认真的学生，她双手揣袖，距离尸更近了一步。

“殿，请您小心，”谢云潇忽然提醒华瑶，“况耿若是中毒亡，他的尸一定留有余毒，您站远一，更稳妥些。”

华瑶竖起指，示意谢云潇噤声。

随后，华瑶抬起自己的衣袖，“哗啦”一声，撕了一块绸布。她把布巾挡在自己的脸上，蹲到了汤沃雪的旁。